远都如约而至,让她多少有了白天和黑夜的概念,车库的卷帘门每天都是关着的,车库里也是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只要莫非非出来,它就一直亮着,莫非非进了小黑屋,宁明远就会把那车库里灯关掉,于是,她的世界便只剩下床和灯,她每天睡觉都要开灯睡,她已经习惯了,她的小窄床那么小,她也已经习惯了。
每天除了能听到宁明远的声音和车的声音,再就很少有其它声音可以听到,过年那天倒是听到了,她仍记得的过年那天她依然没有逃脱泡澡和跳舞的命运,下午宁明远却没有来,只是从下午开始,鞭炮声便络绎不绝,断断续续,到晚上的时候,这鞭炮声便绵密了,鞭炮声此起彼伏,响了很久,莫非非很认真的听,因为这是自由的声音……
一直到很晚宁明远也没有来,他应该是在跟家人一起过春节,而她甚至连晚饭都没吃,因为没人送,而这就是她的春节啊!这是她过得第一个一天只吃一顿饭的春节,第一个没有家人的春节,第一个她一个人的春节。
这半年来除了莫非非生理期之外,宁明远每天都看她脱衣服,看她赤身裸体,看她泡冷水澡,看她跳舞,而他除了春节那日,几乎是每天他都过来送两次饭,风雨不误,每次送饭过来,他都喂她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厌其烦。
总之莫非非已经习惯了,她的舞蹈也有了些美感,有了节奏感,更有了独属于她的气场。
她也不会觉得身体很疼了,这半年来,她的胳膊腿都柔韧了不少,宁明远的鞭打随着她动作的做的越来越标准而减少了,他的眼神里,仿佛多了一抹柔和的东西。
莫非非几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喂饭给自己吃,习惯了泡冷水澡,习惯了每日给他跳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虽然她疼过,难熬过,但是她竟然都没有生过病,她搞不清楚原因,也许洗冷水澡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每天又是跳舞又是拎水的,拎水过后还会出一身的汗,她反而觉得体质比以前好了很多。
对于宁明远,莫非非竟然每天有那么点期待他出现了,可能是因为她太无聊了,或者她真的需要有人陪伴。
她内心觉得孤独,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孤独,她总想要抓住点什么,哪怕那个人是宁明远。
晚上的时候宁明远来了,似乎比平时来得要晚很多,他打开门的时候,莫非非明显闻到一股很冲的酒气。
他喝酒了?莫非非微微皱眉。
宁明显反而一把粗鲁得拽起她的手腕,“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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