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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纳闷,便随口问了他一句:“您老这是啥意思?”
严教授摇了摇头,老泪瞬间又流了下来,指着石龙回我:“老夫大意啊!道佛不同根,相融彼岸存。绝尘招抚史,萤蛊撒浮尘。这是记载在无字书里的四句话,老夫下斗之前,还在琢磨着这四句话究竟是啥意思。即使刚才那道佛两仪珠摆在面前,老夫竟然都没有识破!哎,看来老夫命里该有这一劫啊!”
我越听越迷糊,心里也急,瞧严教授那绝望的表情,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要是不整明白了,我心里也不踏实,这往下走是不走了。
但是我现在看着他一老汉,这么哭哭啼啼的,要是逼问也于心不忍,便安慰道:“嗨儿!严老,您看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又是文化人,在小辈面前这么哭哭啼啼的,这也不好看不是。什么劫啊,难啊的,这墓主老儿他有他的张良计,咱们自然有咱们的过墙梯!我就不相信,没有了孙猴子,咱们还不过这火焰山了?您老给画个道,说说究竟是咋回事!”
严教授听我这么一说,似乎也意识到了失态,撩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缓释了下心情,长出一口气说道:“二斗贤侄,你还记不记得,你先人曾提及那张九玄铭图和无字书,都出自一个叫雅鲁魔女墓的墓冢!”
“恩,确有其事!”我点点头,表示知晓。
严教授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对于雅鲁魔女墓,老朽曾经也做过一些调研,留存下来的文献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于是老夫去拜访过贤侄的祖父,得知当年贤侄先祖最后倒过那雅鲁魔女墓的墓主,原是夸父的后裔,掌握着施蛊,种降头的异巫之术。”
“当年令先祖曾在墓中看到过这四句话,同样未加理会,最终的后果,便是同去之人大多都死于蛊毒和降头残害。”
“这事要说起来挺久的了,老朽的父亲曾听邵八爷提及过这座将军墓冢,当年天九门的霍七爷就是在此被害中蛊,至今下落不明,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根据我父亲所说,八爷描述霍七爷中蛊的过程,与我们现在如出一辙!老夫竟然大意,没提前想起这事!哎,据说这星弥癣蛊,至今可无药能解啊!”
听严教授说完,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据我先祖遗留在九玄铭图上的文字推断,他当年确实将雅鲁魔女墓中的魔纹石移植到了此墓,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块石雕。
这样看来,我家谱里记载的朱老鬼,当年一定也是贪财,触碰了这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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