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了我二斗这,可不大好使啊!”
“谁要蒙你!都是你孙子!”
严教授气的不行不行的,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一招手,让他取出公函,拿来给我看。
我翘着二郎腿,拿着公函打眼一瞟,嘴里的半口牛肉差没喷出来!那公函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经批准,由严辗勋同志,带领滇南大学考古系学生谁谁谁等五人,赴日客则地区仲巴县,对其境内战国古墓进行先期考古工作,落款还是中央考古研究所!
严教授见我那吃惊的表情有些得意,扶了下瓶子底问我:“怎么样贤侄,老夫没骗你吧!”
“呵呵,这公文倒是真的!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你老这是花了多少银子,能搞到这么大一篇公文!”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
严教授听我阴阳怪气的这么一说,被气得连哆嗦带咳嗽的,这口气差点又没捣上来。
我一看,赶紧跑到跟前,对着他背后捶了两下说道:“您看?身正不怕影子歪,您这着个什么急啊!我可得提醒你,这高原要是这么咳,容易肺气肿,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啊,还是先别着急考古了,到医院里把身子养养再说吧!”
我说完,带着朱颖宇就离开了人民公社大食堂,这酒没法在往下喝了。
回到旅店我也心烦,又让朱颖宇去淋了两瓶青稞酒,称了二斤花生米,边喝我边琢磨。
严教授这老东西,看来这一年来还真没闲着啊!他名义上是来考古,背地里我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
可眼下这事儿经了政府,我要是贸然下去,严老头非得治我一个盗掘国家文物之罪。到那时候,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可要是不下去,我怎么才能搞清楚这九玄铭图和无字天书残卷,要指引我们去哪个地方,拜哪家的菩萨呢!
哎,烦!你说他妈严教授这老东西,来他娘的这儿给我添什么乱,搅什么局啊。
虽然灌了不少酒,可这一宿我也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叫朱颖宇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如今儿严教授高原反应的厉害,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动弹不了。我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没有实在证据说是我干的,他就奈何不了我。
我拎着包刚一出门,迎面就和严教授身边的那个小伙子撞了个正着。他有些惊慌失措的,赶紧替我整理一下衣服说道:“是二斗老师吧,我们严教授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找您!”
“嘿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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