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爬起来了。
“敢揍我?”
“我直接就躺地上,讹不死他。”
她把书放下了,这三国演义,谁爱看谁看。
温穗穗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方野在那边呆愣着,于是又回头说了句:“你不过来?”
“……来了。”
四月燕京的气温是很宜人的,它不冷,也不热。窗外依稀能听见一些虫子叫,蛾子趴在橘黄色的灯光上,有飞蛾扑火一般的执拗。
道路中心的白桦树更加笔直粗壮,杂草已经被人精心修剪过了,园丁在上面浇了水,以求将它饲养得更加强大。
燕子在树梢上筑了巢,新生的幼鸟大张着嘴等待着喂食,于是燕子母亲便将它刚刚寻来的肥硕肉虫塞进幼鸟的嘴里。
她啃咬着,嘶鸣着。
白桦树的叶子已经开始被蚕啃食了。它的树叶残破,浑身上下光秃秃的。而它又是万物的是遮蔽,高耸直入云霄。
一场春雨后,非水泥的路面泥泞不堪,上面看得见车辙印,也看得见飞鸟蚕虫蛾子在地上留下的痕迹,更看得见它湿漉漉的树干本身。
也许应该有人给它打一把伞。
有各种压力都加持在它身上,于是树干开始颤抖,树枝也乱晃。
一阵风吹过,树叶乌拉拉地发出响声。
这棵树已经上了年纪,树脂从树洞里流出来,滴落在地上,落在杂草的叶子上,然后又被匆匆飞过来的鸟儿当做是生命之源泉。飞鸟将这当做是醴泉,开始浅尝叶子上的灵溪。
清晨里升起了白雾,雾蒙蒙的阴翳的天。面前是混沌是,是迷茫的,是分不清方向的。撑着伞再去看窗外的风景时,只能看见农夫种下的圆白菜被秋打了霜,上面结了一层白色。
春雨绵绵,润物无声。
道路上的水渍已经干涸了,丝毫看不出这里昨夜曾经下过一场雨。
泥泞的道路被烈日晒过之后,也恢复了它原本是模样。光秃秃的白桦树的枝干开始重新发芽,重新生长出绿叶。它就像是柳树,垂下万千的丝绦进入湖面。有勃勃生机。
“三国演义你看明白了吗?”方野问。
温穗穗:“懂了一场。”
方野:“什么?”
温穗穗:“王司徒巧使连环计,董太师大闹凤仪亭。”
方野:“那我是董卓还是吕布?”
温穗穗:“你是吕布。”
方野:“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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