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双学位,来张老板这里一年拿个十来万工资其实并不高,也不是因为蔡大夏在澄江有门路,尽管跟蔡大夏也的确有一点交情。
这位老喷子纯粹是欣赏张老板的派头。
跟陆先法这位食品开发副总的情况……极为相似。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退休了还想折腾,并且乐此不疲。
因为对流程极为熟络,老喷子首先拿住了姑苏方面的把柄。
在姑苏喷完之后,老喷子在建康接着喷……
喷归喷,证据还是有的,老喷子就把皋东县的老乡代表请了过来,总之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老百姓除了揭竿起义,主要作用就是冲青天大老爷喊冤。
效果斐然,效果拔群。
随后金山市的市长也带队过来帮腔,不是金山市市长眼皮子浅,主要是他升迁无望,岁数快到了,退居二线原本是大概率事情,现在搏一搏,说不定还能提个半级焕发第二春,哪怕第二春最多也就是五到八年的事情。
反正就是“父母官”给治下百姓喊冤。
各有效果吧。
这一通暴力反抗的操作,搞得相关部门比被强行喂蛆还要难受,但要说拿捏张浩南、“沙城食品”……他妈的还真是不好弄。
尤其是张老板这个人动不动就在政府部门面前炫富,虽然他从来不在街坊邻居中这么干,这就导致别说张老板没问题了,就算有问题,很多部门也会从中说项,甚至胆子大一点,帮忙遮遮掩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势而动嘛。
于是就要讲和,摆一桌吃个饭,表示都是误会,没有针对张老板的意思。
但张浩南得理不饶人,一看对方怂了,当时就去安独秀那里“哭诉”,说省里有人针对自己,这样下去不好弄啊,以后自己花个一毛几分钱都要被过问,那怎么办?
“校长,你是知道我的,从来不惹事不搞事不闹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这个‘大桥农村银行’,又不是我发起的,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对银行没有兴趣。但是现在针对‘沙城食品’和我,完完全全就是打乱了我的未来规划,很多项目都要停滞,现在只是养猪场和合作社,将来要是再狠一点,我都不敢想会不会弄到‘紫金’公司去,这里面有事儿啊,肯定是又有人盯上我们这点家当了,校长,这生意没法做了。”
“也确实过分。”
安独秀毕竟是院士,而且不是社科院的,所以没有看出来这牲口的“歹毒”用心,当即喝下张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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