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上来之后,张浩南一如既往的直接:“我呢,有一个想法,也不算是想法,就是一直以来做的。各位领导也清楚,省内呢地区上有一定的贫富差距,在妇女儿童权益的保障上,相对贫困地区的资源,肯定是比不上各位领导所在的城市……”
听到张浩南给自己倒了一杯碧螺春,一桌人都放下筷子,认真听着他说话。
之所以认真,是因为今天这顿饭的硬菜,就要上桌了。
“诸位领导可能也是知道的,大桥农村银行有一些项目,我呢,想单独再搞一个同类相关项目,规模不大,小一点,主要是关怀女性生理期的不便,尤其是个人卫生用品的客观需求。”
“我名下有一座福利用品厂,早先呢也能赚一点钱,去年我就响应号召,做了点慈善,利润一共五万多六万不到,这都是可以查的,账目我都挂在了布告栏上。”
“说这些呢,就是想既然都做了慈善,不如就做大一点。诸位领导所在城市都是省内相对富裕的,我就想,是不是可以搞个一对一帮扶,以诸位领导所在单位的名义,发起一个女性生理期关爱项目。主要关爱目标群体,就是相对贫困或者就是直接农村女性。”
“诸位领导不知道认为这个项目……有没有可行性?”
张浩南此言一出口,来的人都是惊到了。
其实这方面工作一直都有,但就像张浩南说的,不同地区的资源是不一样的,有些地方的妇女主任就算想做事,她可管不了自己所在村所有妇女的卫生巾需求。
早先卫生巾推广,是先免费,后打折,然后形成习惯。
可习惯就算有了,问题也就来了。
买不起。
是真的买不起,赶上要上交国家粮的时候,那更是很多贫困农村妇女只能干瞪眼。
所以张浩南今天提这么个事儿,同样作为女性的十几人,都是有感触的。
但做工作不是拍脑袋,方方面面都有考量。
“张总,这里面投入不会小的,一个县一年可能需要两千万片卫生巾,那就是……”
“一千万。”
张浩南竖起一根手指,“一个县,一千万,够不够?”
“……”
“……”
“……”
不等金仓市妇联主席说完,张浩南直接粗暴地打断,“这里三个市,三千万,我先投一年。全都是诸位领导单位的名义发起,跟我张浩南无关,我只是单纯地被诸位的诚意打动,然后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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