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蓄,也基本都是血汗钱。
几万十几万几十万,都是辛苦来的,但栽在里面就是栽了。
想要挽回损失,保守估计要十五年以后。
重生前张浩南跟沙城的大土豪去东北做生意,就是在铝锭和钢材上折了二十万,坑就是坑在了当地政府没办法给“涉案军产”兜底。
对当时的沙城土老板们而言,人均亏个二十万也不算啥,但对当地同行,哪怕是沈州土生土长的同行们来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而要是那些还“背了饥荒”的……
心理素质过硬,或许还会出去打工还钱;心理素质差一点儿,那无非又是安眠药一大罐,一死百了。
这次张浩南悄咪咪地折腾点动静出来,未尝没有扭曲的报复心理。
“唐义东有海外护照的,他在温哥华、悉尼、伦敦都有房子。”
“我知道。”
“嗯?”
花蕊蕊本就很大的眼睛,陡然瞪得更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浩南。
很显然,她这下反应了过来,“你是打算吓唬唐义东?”
“你还挺聪明的。”
张浩南笑了笑,“花碧霞是假目标,不是要首先干掉的,不着急一时半会儿。现在布了迷魂阵,看上去警察系统、检察院、法院都在忙活,各种冰城、雪城、北林市的政府领导班子调动,其实都对他不能产生什么特别重大的杀伤。不过人呢,都会思考,都会琢磨,他看到花家各种动荡,难道心里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我的人,给他专门做过心理行为分析。噢,对了,就是震旦大学的专家。”
“……”
听着就变态,至于吗?!
“他应该会选择出国考察避一避风头,看看情况,如果真的自己躲不过,他就不回来了。如果没问题呢,玩个十天半个月的,再回国继续逍遥。”
“大家都这么干。”
“不错,大家都这么干,所以,他会以为这是一个保险操作。”
说到这里,张浩南舔了舔舌头,笑得无比瘆人,“不管他去温哥华还是渥太华,落地就死。”
“……”
“什么‘碎尸案’这个案那个案,都是吓人用的,花修文这个老东西就算看出来我好像要做点儿什么,但他眼睛只会盯着花碧霞,而不是唐义东。”
农垦系统是个封闭但复杂的单位系统,追溯起来,除了人们常规认知中的农垦,其实还有军垦,张浩南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