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都有数的。”
刘谌弹了弹烟灰,聊起此事就感慨道,“现在知道他愿意叫卖的人太多了,有些王八蛋,还拉了洋人站台,京城也有人遥相呼应,就前几天,‘路易达孚’的人在京城吃饭,原本讨论的是独立外资公司的设立。吃到一半,呵,就打听起‘农村供销合作社’上市的事情。大使馆过来陪同的,说值个一百二十亿。”
“欧元?”
“屁个欧元。”
“哈,洋鬼子就是想得好啊。”
“有几个人还讲‘靓女先嫁’,真是饭也吃得不舒服。”
说罢,刘谌倒了点茶,魏刚顺势就喝了一口,然后说道,“这次呢,中央在欧洲又赚了一点汇差。要是又打仗,那又白捡了不少钞票。等于说就是套了点外汇回转做投资,凭这个功劳,多少肯定还要有点补偿的。这宗桑对补偿一向是有多少要多少,我退休了,门路有限,手段也有限,就要看你的眼光准不准,吃准了,跟他一道发财,问题不大的。”
“那又回过来讲了,我现在就是看他在岭西省的态度太诡异。我现在怀疑,他大概要在白糖上做文章……”
“他又不可能凭空变出糖来。”
“先头他跟我讲,说他跟‘艾德蒙’在打仗,打赢了就有甘蔗。”
“……”
一时无语的秃头老汉许久找不出话来讲,他神情略有凝重地抽了一口烟,半晌,才侧过身问刘谌,“他最近也没有离开沙城啊,一直在乡下玩女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再说了,国际上的事情,现在最有影响力的,就是波斯湾可能又要打仗,跟他应该没关系啊?”
“魏老欸,他这个人……谁说得准啊。”
“……”
有道理。
顿时心事重重起来,秃头老汉觉得姓张的孽畜搞不好真的会整出点儿新花样来。
这一点他倒是想对了,在松江的华亭饭店,特鲁姆普集团应邀和“路易达孚”的代办专员让·阿方索,跟金毛老汉是德裔土鳖不同,让·阿方索还是“拿破仑亲王”的外孙。
此拿破仑,就是彼拿破仑。
在成为“路易达孚”的国际事业部成员之前,他是格罗夫纳伯爵家族企业的经济分析师。
这个格罗夫纳伯爵,就是之前在联合国将“沙城和平组织”引入的那位,收了张老板一笔钱,办事还挺靠谱。
当然也可能是伯爵老大人习惯性搅屎,让东北非未来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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