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更大一些,大股东就是农行。
这种新的国际贸易工具,稍微升级一下,是可以变成国际贸易支付工具的,国内在入世之前,就琢磨过很多贸易工具新形态,但条件都不成熟。
像张浩南这样感觉甩甩勾八就搞定的,是真没见过。
“宇宙行”这次因为当时不敏锐,就让正在改制的农行捡了便宜,除开农行本身,还有三所大学也在其中。
人大、松江财经以及建康财经,原本有江右财经,是刘谌主推的,但江右财经的对外业务副校长胆小,没敢碰这种十分敏感的东西,于是失之交臂。
今年过年去刘谌那里拜年的江右财经老同学特别多,其实就是想再争取一下,只是时机已经错过了。
毕竟不全是中方的事情,更不是一个学校的事情,也不是一个两个独立股东的事情,只能说时运这种东西,有点儿玄学。
张浩南虽然对跨国贸易、采购、支付工具并不感兴趣,但是,对时下的工具新形态技术背景,还是心知肚明的。
互联网的真正大爆发,只看人头数。
也就是说,当中国人开始上网了,那么,互联网才算是真正大爆发了。
过去的“互联网泡沫”,总人头数连两亿都没有,即便有商业成功,那也还是依然建立在跨国公司的贸易剥削现实基础上的。
但中国人加入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因为中国人用的是汉语,天然跟拉丁文字不一样;所以信息量的爆炸,汉语文字的爆发,只需要盎格鲁群体的七分之一即可。
创造的经济价值,暂时还没有;但社会价值或者说影响力,那都是一样的。
都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信息留存以及传播。
人们看电视,想要等某一集电视剧复播、重播,其实看运气的;看新闻报道同样如此,只能去找晚报,然后不断地去搜罗大量无效信息,从中寻找目标内容。
互联网不同,过去的,还在那里;现在的,也在这里;未来的,知道大概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出现。
“……我就是拿那个山城老头儿做个实验,这互联网的舆情,引导难度非常低。基本上可以做到指向性的暗示,比如这次‘熊猫大陆’挂了一个领倭奴外务省津贴学者名单的版块,什么都没说,但所有的暗示,就一句话:名单上面的人拿钱了。那么就算是学术交流的正经学者,那也是‘黄泥巴掉裤裆’……”
“再有呢,互联网的信息传播威力十分巨大。我们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