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讲出来,章洛方才自绝于阵前。
他死得瞑目了。
好男儿马革裹尸,他们飞熊营没有孬种。
“主上,我们还追吗?”
有员小将前来询问。
“此时的张任怕是已经跑远了,今夜运营胜在出奇不意,如今,虽杀了不少益州军,但张任主力犹在,我们不可轻敌。”
“传令诸将回城!”
袁恪没有率军继续杀伐。
“是!”
半个时辰后,诸军回城,但唯独少了司马尚所率领的三千兵马。
“什么?司马尚不听军令,他独自领军追杀张任去了?”
“该死!”
“我杀了他。”
一听说司马尚不听军令,擅自行动,袁恪当即大怒,尤其是听说司马尚还亲率三千兵马,他更是震怒。
他明白此时派兵援救司马尚已经晚了。
“报!”
“主上,前方细作传来军报,司马将军所部在潼水河畔中了益州军的埋伏,全军覆没。”
“司马将军战死。”
一份军报让袁恪的担心成真。
他闻言,将军报都给扔了。
“司马尚他害我三千弟兄,他该死。”
他无比愤怒。
只是待他冷静下来,却没有追究司马尚的问题,因为司马尚也是有军功的,他不能因为此战失利,便抹杀了司马尚的功勋。
哒!
哒!
哒!
剑门关内的议事厅内,袁恪轻轻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在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不多时,他便有了主意。
“加封司马尚为安远将军,涪阳侯,由其嫡子继承爵位。”
“主上英明!”
至于战死的三千军士,袁恪也数倍的抚恤之,同时,也让人将阵亡将士的名字都登记在册,将来也好用来照料他们的家人。
.......
“袁恪小儿,可恨至极。”
涪水河畔,梓潼城内,刚刚率军进驻此地的张任在疯狂地拍打桌子。
数战失利,伤亡极大。
刚来时,他手上有十一万兵马,如今数战下来,益州军折损了五万多人,他手上能战的将士不到六万。
“张帅,数战失利,也不是我们的过象牙,实在是袁恪军太过难缠,尤其是袁恪这个贼子,他武力极强,是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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