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鸩酒来的痛快,最好还是甜的。
佘影道:“主子曾言想饮竹叶青,奴婢便想来凤尾林中找找有无淡竹叶根,好记着位置,来年摘取酿酒……”
“这般麻烦?太医院不是有风干的淡竹叶?”
容婉容见佘影故意避开地点,先提来意,便知对方心里有鬼,倒也不急着催,好整以暇的去挑她话里的问题。
佘影道:“风干的淡竹叶不如自然生长的好,终究差点味道,小主喜欢,奴婢自然要做最好的。”
容婉容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问:“那为何丢了伞?又是在何处丢的呢?”
“当时在一竹下寻得淡竹叶藏起来的根,便放下伞去拂雪,至于这地方……”佘影顿了顿,似在回想,不想身后突然除来女子清冷声音。
“嫔妾飞舞殿安氏,见过婉容。”
凌惜忙转身,果然是安乐言,一时奇怪,这个时间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一时前后都有人,凌惜成了夹心饼干,正不知是好是坏,安乐言亦对她行平礼,忙跟着回礼。
对于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容婉容面有不虞:“安采女来得真是时候!”
安乐言道:“能遇见婉容是嫔妾之幸,可见嫔妾来得正是时候。”
“你倒嘴甜。”容婉容一拳打在棉花上,面上也恢复笑容,右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左手背:“不如等本宫与凌采女说完,再同你讲?”
安乐言道:“多谢婉容赏脸,前方有一竹亭,是聊天的好去处。”
容婉容微微色变,看向安乐言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探究,那边佘影眸光闪了闪,也不开口,只等容婉容继续问自己。
“你这话来得倒也及时!”容婉容笑里多几分冷意,道:“劳烦安采女先去竹亭等本宫片刻。”
安乐言行一礼应是,又与凌惜互行平礼,不去瞧她探寻的视线,往前行去,小径路窄,别说凌惜便是容婉容都示意跟随的奴才为其让路。
瞧着安乐言扬长而去的背影,凌惜不禁生出几分敬佩,如此不卑不亢,从容优雅,不愧是你。
随着安乐言的离开,容婉容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佘影身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凌惜能感受到身旁佘影从容不少,开口道::“是在竹亭前的一丛青竹下面,奴婢贪看得久,又将那附近的雪全拂开,不曾注意起风,待回过神来伞已经不见,当时本想去寻,奈何天色已晚,不敢违背贵妃娘娘新下的禁令只得离去,后面便一直不得空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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