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如此说,倒像是本宫逼你似的?”舒贵妃不急不缓,站在她前方的黎德妃忍无可忍,声音中满是愤怒的质问她:“贵妃,你究竟想要如何!”
“本宫?”舒贵妃反问她一句:“当场用药施针这事儿本宫已经说倦了,还请贤妃德妃给本宫一个准信。”
不妨舒贵妃会突然提到自己,林贤妃震了震,看了眼贵妃,又看了晚德妃,一脸为难,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你也不必为难贤妃,她一贯和稀泥和惯了的,没什么主见,此事本宫不同意!”
黎德妃不忍林贤妃为难,将事情尽数揽在自己身上,两相对比起来,舒贵妃跟个恶毒女反派似的,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若非自己现在跟舒贵妃站在同一战线,凌惜或许真的会这样认为,或许也因为跟舒贵妃暂时在同一战线,她的那些盛气凌人咄咄逼人都变得可爱起来。
凌惜不禁叹息,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黎德妃为什么不同意,连证明下的机会都不给?”
“本宫只是认为老太医们说的不错,花太医终究年轻了些。”
“德妃着实让本宫失望,本以为德妃不入凡流,是个妙人,没想到也难以跳出这些俗人间的刻板印象,年龄真能决定一个人的实力?”
既然黎德妃站出来对准矛头,舒贵妃也懒得再同其他妃嫔周旋,直指黎德妃,只要突破她,基本就能解决。
黎德妃没有说话,舒贵妃继续道:“作为京中人,德妃应该见过每年科举后,贡院门口的景象吧?有多少人高中时年过花甲,又有多少人风华正茂?这难道说明那些年轻人不如那些年迈之人?”
黎德妃语气有些僵:“这又能说明什么?”
“对啊?能说明什么呢?可以说明人才不分年龄,也可以说明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可以心想事成。”
凌惜有些不明白舒贵妃想要说什么,只看出黎德妃暂时无话可说,又听舒贵妃问自己父亲。
“凌院丞,本宫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本宫。”
凌父那你正襟行礼,恭敬道:“贵妃娘娘请问,臣必定知无不言。”
舒贵妃问:“若真如他们所言,润贵嫔胎像虚弱,又要行花太医之法,可有两全其美之策?”
这无疑是个难题,若真的可以,方才也不必费这些口舌。
凌父也是想了许久,才不确定的开口:“若要两全,或许可以在贵嫔娘娘施针前,让其服用丸参茸白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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