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脉,脉象已与常人无异,只是贵嫔娘娘身体需要调理,再慢慢排出体内恶露,待恶露排尽,身体也就恢复了……”
“嗯”舒贵妃道:“清疏,带其余的太医去偏殿,让他们再次为润贵嫔把脉,若有疑惑的,回来再问。”
于是清疏又带着那些太医往偏殿去,舒贵妃又着人设宴,道:“不知不觉也已耽误至午时,若诸位妹妹不介意,便在绫绮殿用过午膳再行回宫,如何?”
自然无人介意,纷纷应下,唯有凌惜想的是,等下用膳时,舒贵妃身前那面屏风该撤了去吧?
这次清疏回来的倒快,跟着她进来的那些太医们神情各异,虽然瞧不见,但钟柯的脸色并不难猜,一定十分难看。
凌惜只觉心里好受几分,钟柯现在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的样子她瞧着十分开心,这都是他刚才趾高气扬时结下来的恶果。
不过让凌惜没有想到的是,舒贵妃并没有去提此事,甚至已经吩咐让太医们回去,看的凌惜有些着急,怎么就能这么清晰的放他们回去,那刚才花舸受的那些气岂不是白气了?
其实凌惜并非完全因为花舸着急,更多的私心是为了自己父亲,她就是想借舒贵妃的手,灭灭钟柯的气焰,这样以后凌父在太医院的日子也好过些。
“贵妃娘娘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瑞妃的声音犹如天籁传来,凌惜头一次觉得她的声音如此动人。
“哦?瑞妃想要说什么?”舒贵妃也很配合的回答一句,那些太医跟着停下动作。
“本宫记得方才有位太医也说以性命做保,不知是哪一位?”
凌惜现在简直爱极了瑞妃这得理不饶人的小模样,面上不经意露出几分笑来。
被瑞妃问到这个程度,钟柯也不好继续装下去,尴尬开口:“回娘娘,是臣……”
瑞妃嗯了声:“你方才说过要以死明志?”
钟柯硬着头皮回答:“回娘娘,是微臣说的,微臣……”
“好了……”林贤妃又要开口打圆场:“钟太医方才的确偏执了些,不过也是受传统医道的影响,方才杨太医不也说,自己行医多年,都不曾见过润妹妹这样的病例?可见这症状是极其罕见的,也不怪他们不认识……”
这林贤妃未免老好人过头,竟然帮钟柯这等人说话,凌惜生怕瑞妃顾及她而选择息事宁人。
还好瑞妃并没有让她失望,甚至加大火力:“贤妃说的固然没错,可这人既然敢说就要敢做,这么多人听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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