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为你们打探消息这么久,就没有能帮你们缩小范围的消息?”
润贵嫔苦涩的笑了笑:“那些消息只会让我们知道这些妃子私底下做过什么,她们也不傻,在明知道阿华是我们派出去的人后,还事事都让她窥探到,所以那些东西,只能让我们知道需要防备着那些妃子。”
“这些需要防备的妃子不就是最可能动手的人?”
“也正是这样,这些人,我们一早就有防备,时时盯着,她们若有什么动静,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了?”
润贵嫔说的没错,凌惜也不再去问,心里大概有数,只觉越发难过,她觉自己需要好好想想,便起身告辞。
走出薇草轩,凌惜想起她与阿华见的最后一面,也是在这薇草轩,那时候她跟自己说,等润贵嫔身体调理好,就会来找自己,带着自己跟继续偷吃偷喝,这样的提心吊胆却又新鲜刺激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小主?”
千丝忙拿出手绢,去拭凌惜眼角的泪水,却不说,这种事情并不是安慰两句就能解决的,需要靠时间抹去这份悲伤。
“千丝,想办法托人帮我从宫外带些纸钱香烛进来吧……”
千丝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关注她们,才放松下来,压着声音紧张道:“小主,后宫私祭可是大罪。”
“我知道,但是……”凌惜忽然露出一个笑来,神情诡异的吓得千丝几乎不能言语:“有些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或许在她的心里,还存在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也不知千丝最后是从哪里搞来的那些东西,小心藏在自己屋里,别说佘影,碧蝶她都躲着,若非她主动告诉凌惜东西已经准备好,凌惜都不知道。
内务府那边,在佘影的帮助,碧蝶疏通过关系,将那具尸体好生安葬,于后宫而言这件事情算是过去,甚至没有掀起半点波澜,也是,毕竟对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太液池内淹死了个小宫女罢了。
是夜,乌云盖月,凌惜换上千丝的衣服,罩了个兜帽的薄斗篷,将千丝给自己的那包东西小心翼翼的藏在斗篷里,提着盏小巧的羊角灯笼,往飞舞殿门口去。
走到门口,守门的江均伸手拦她,盯着她不同往日的装扮,眼神带有积分试探。
“这是要去哪里?”
凌惜特意瞧了眼另一边的侍卫,是个面生的小伙子,并不是沙调,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愧疚。
“替我家小主出去办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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