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果实,当果实内部生长完成所有的自洽结构,成为孤立体系时,不正是它瓜熟蒂落离开母体的时刻吗。”
艾玛抱着猫沉默了一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阿光并没有继续解释,他捏着下巴,在这副画前面整整磨蹭了五分钟,直到连艾玛明显发出不耐烦的抱怨声,这才说到。
“走吧。”
丝毫没有让淑女等待的失礼觉悟。
卡尔文教授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的尽头,看来奥鲁达汀学院的有着让教授们享用安静的传统。
整条走廊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一位勤杂工正在检修走廊上的照明线路,阿光看了一眼,正是在费森教授的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位。
“这就是卡尔文教授的办公室。”艾玛又狠狠的撸了两把,这才恋恋不舍的把猫还给阿光,“再见,阿光先生。”
少女行礼离开。
阿光在卡尔文教授的门前驻足,里面似乎正有人交谈。
“他完全就是在迁怒,玩弄权术的人渣!”
他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敲了敲门。
“请进。”
这是一间相当整洁的办公室,书架,桌椅和会客沙发摆放的井井有条。两个中年男人坐在开门右手边的沙发上谈论着什么,茶几上放着两杯茶和一盆兰花。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到阿光走进来,便站起身来。
“卡尔文。”他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放在茶几上,“这是这几天的药,你记得按时吃。不够了你可以到我家找我。”
“总之你想开点,回去睡一觉吧,你实在喝的太多了。”卡尔文教授也站了起来送客,“校董那边我会给你想办法,他们也清楚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称职的校医了。”
“谁知道呢,再见啦我的朋友。”貌似校医的男人拥抱了一下教授,然后摇摇晃晃的转身。
在和阿光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朝阿光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玄关处挂钩上的帽子,关门离开。
阿光抽了抽鼻子,果然好重的酒味。
卡尔文教授五十岁左右,脸色苍白,似乎健康状况令人担忧。
“请问这位先生,有何贵干。”卡尔文教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他拿起笔,头也不抬的拿起一份报告开始批改,“事先说明,如果您是哪个小报的记者,请恕我请您离开。”
“看来这场风波让您备受困扰。”阿光自说自话的坐到沙发上,“不过与此无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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