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螃蟹降落地面,匍匐在菌毯中陈明厉害,“臣以为,这洋人作乱,无非是想要点银子,这江山终归还是大清的。还请皇上速速移驾,待臣等前往与洋人商讨一番。量我中华之物力,结各国之欢心……”
“中堂大人深通洋务,此话在理。洋人顶多只是肘腋之患,算不上什么心腹大患。”
“呸!卖国贼!”
“住口!如若不是新军不堪一击,大清何须我这样的卖国贼!”
“如若不是军费克扣,总督衙门万般刁难,府库上下贪腐横行,我新军怎会一触即溃!”
“污蔑!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真是古之所无今之罕有!臣以为,这些夷狄之邦都是贪得无厌,我们退一尺,他们就要进一丈。皇上乃万民仰仗国之磐石,一旦西狩,宗庙无守,难免民心惶恐,军心动摇!”
这是一头刺蛇,它的立场成谜,也许只是为了喷而喷。只见它扭动着臃肿的身躯,口器中的酸液四处飞溅,众虫纷纷躲避,破口大骂。
主脑安静的注视着这些虫子的争吵,这几天,它有时候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虫群的主脑,还是那个什么大清的皇上。
对于任何智慧生命来说,“认识你自己”都是比较玄奥的一个话题,对于虫群的主脑也不例外。
这只主脑分化自另一个星域的超级虫群,它记得自己孵化的日子,记得自己在宇宙中漂流的漫长岁月,也一直牢记自己的种群使命。
但是当自己脑中认知的一切,和现实产生了严重冲突时,作为完全理性的生物,也会产生深深的疑惑。
莫非我穿越了?
有一个理论叫做“缸中大脑”,意思是我们对自我的认知必须来自外界信息的反馈。当周围所有的虫子都那么认真的喊着它“皇阿玛”或者“皇上”时,这头理性的主脑,也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衰落人类帝国的皇帝,身前那头匍匐的蝎子,是不是真的是个切除了生殖器官的“小李子”。
至于那厚重的甲壳,狰狞的节肢,四处弥漫的酸液和满地的菌毯,莫非真的如太医所言,是自己因为风寒产生的幻觉?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眼下这种完全不合逻辑的现象。
但是,即便这样解释,朕还是很想宰了眼前这群酒囊饭袋怎么破……
“狂兽抵近侦察,刺蛇在两旁策应,蝎子提供迷雾支援,潜伏者在蝎子背后钻地,飞龙迂回侧后方,猛犸跟随。”
大敌当前,主脑停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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