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室内的罂粟是绝对不会开花的。”
她貌似好心的提醒。
“这是玫瑰!”
在林德伯格的咆哮声中,哈德温总指挥官关闭了通讯。
林德伯格?哈金斯上校,这位酷似极道帮派的金牌打手先生,他叼着烟,双手插进西裤的口袋里,盯着脚下的“**烦”。
现在哈德温不再盯着,他可没多少顾虑可言。说真的,他对一切麻烦避之不及,而不管**烦还是小麻烦,总是对他趋之若鹜,看来也是一种比较特殊的体质。
他晃悠悠的走上前,漫不经心的又踢了少女两脚,好像帮派头目在验证被害人还有没有气息。
少女当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林德伯格不耐烦的一把拎起少女的头发,他壮硕的上臂毫不费力的将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女孩直挺挺的拎了起来。两脚悬空的可怜女孩在剧痛中稍微睁开了眼睛。
林德伯格粗暴把她的脸往前提了提,四目相对,他看到的是一片死寂和灰烬。
这样的眼睛,他无比的熟悉。感受着原海中那一片寂静的深渊,他裂开嘴笑了出来,琥珀色的眼中满是凶狠和恶毒。
“你可真臭!”林德伯格拽着精灵的长头发,单手拖着女孩,向屋外走去。经过办公桌的时候,他想了想,一脚踢飞了尺寸过小的靠椅。可怜的椅子在墙上终于四分五裂的退休了。他还顺手抄起桌上的盆栽,连同少女,一股脑的扔进了后院的下水道里。
把井盖盖好,他急躁的转了一圈,又掀开井盖,忍着臭味对下面大吼一声:“这是玫瑰!”。
这才心满意足的再次放下井盖,吹着口哨回到了屋内。
在上官看不到的地方,哈金斯上校对待工作的态度永远是这么直截了当。
“这是玫瑰!”
原海中的波涛不断拍打,这是露西厄来到这个位面听懂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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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阳光气息的温暖大地。天国的床,手感就跟砖石一样。我用手摸索着周围,摸到了硬硬的头发。”
露西厄躺在下水道里,脑袋上顶着林德伯格随手扔下的那盆“玫瑰”。花盆丢到她的头上,神奇的并没有碎,也没有滚落。反而像得到了一个花架似的,稳稳当当的立在了那里。
露西厄并没有死,实际上,在哈德温提督和林德伯格进行上面那场高谈阔论之前,舰桥上还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千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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