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听了忍不住点了点头又问道：“何谓霸道？”
“以武凌弱，以武伐交，以武立国，以武治邦。”扶苏毫不犹豫，几乎脱口而出。
李斯点了点头赞道：“公子总结得很好，那何谓天道？”这个问题是他忍不住外加的。
“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谓之天道。”扶苏还是很从容地回答道。
众大臣听了都点头，看来他们对扶苏的答案很满意，嬴政在上方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九公子身上。
“何谓王道？”李斯又来到九公子面前问道。
九公子正卿也就是方正卿看着李斯也不说话，这家伙先问扶苏，你让他还能说啥。李斯不知道原因，正想再问第二遍的时候，方正卿忽然诡异一笑，他决定兵行险招。
方正卿开口道：“你不听话就杀掉！”
李斯和众人神态一顿，这个回答虽不中听，意不远矣，李斯继续问道：“那何谓霸道？”
“你听话也杀掉！”
“那何谓天道？”这个问题问了扶苏，自然也要问方正卿了。
“一边杀你，一边高喊‘天诛之’！”
李斯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方正卿每个回答带着个“你”字，这让他浑身有点发冷。
“那何谓帝道？”上方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这是嬴政的声音，其他人也都瞬间安静了。
“我要他死，他就必须得死！”李斯听了眉毛一跳，他老是感觉方正卿是在指他。
嬴政听了，闭上了眼睛不在说话，众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
李斯拱手道：“启禀陛下，臣考核已经完毕，还请陛下点评。”
嬴政并没有点评，而是问道：“如何抵御西北狼族？”
还是扶苏先回答：“筑长城御外敌！”这个答案很中肯了，大秦也是这样实行的。
嬴政没有表示，而是看向了方正卿，方正卿说道：“筑长城以御外敌！”
“看来你们两个在这方面答案一致啊！”
“不一致，我的长城是心灵上的。”
“何解？”
“杀到他们胆寒，不敢望东一眼！”
“好大的口气，可这个国家经不起战耗了！”
方正卿知道嬴政心动了，于是继续说道：“筑长城的消耗再加上以战养战的策略足够了。”
“以战养战，也太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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