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琛一下一下的拍着南烟的后背,给予安慰。
南烟没躲闪,任性的宣泄着自己的悲恸。
直到夜色降临,南烟似乎才哭够,她抬起头道:
“等本宫长大,会对你负责的。”
骆琛一脸懵逼,他想说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可是怀里的人,却已经软了下去。
骆琛从惊愕中回过神,才发现南烟身子滚烫。
天女再次病倒,惊动了整个医官蜀。
诊治结果是思虑过重加邪风入体。
于是梳云直接冲着以湘荀为首,来探望南烟的大臣们,破口大骂。
怪她们追着南烟到寝宫来,非逼着她议事,所以南烟才会因为劳累过度,连着病倒两次。
后来还是染香和赶来的以山合力,才把她拉回去。
湘荀是真的自责,一声没吭,其它人就更不敢闹情绪,成了史上第一波,被侍婢教训的哑口无言的大臣。
医官们悄悄讨论着病情,司函默默在一旁守着,心里很慌,南烟病情没有好转,时间久了,脑子肯定会被烧坏的。
虽然白天南水的事情把他吓的不轻,可深知这事儿得烂到肚子里就行。
反而现在有其他医官在,天女的病情压根没他去查探的资格,于是头一回,司函有点懊恼自己故意藏拙。
“那个医官,你过来!”
梳云已经急了眼,连司函的名字都忘了。
司函一个机灵,抬头便看到梳云正指着自己。
几个医官有幸灾乐祸的看着,梳云骂大臣的事儿,他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都觉得这会儿再找司函总没好事。
司函吞了口口水,向前迈了一步道:
“呃……不知找在下何事?”
梳云气鼓鼓的说:
“他们这帮庸医,治了这么久天女还不见醒,你快跟我进去看看!”
司函只觉后背像是有几只利箭射了过来,内心无比复杂,原本就不受待见,梳云在来这一句……
他感觉自己好难!
可眼下也不是他悲秋伤春的时候,毕竟孰轻孰重他心中自有掂量,于是连忙跟着梳云进去。
染香和以山轮流给南烟冰敷着降温,可是作用不大。
两人急的一头汗。
骆琛看到司函,提着他的领子说:
“切勿藏拙,今天你治不治得好天女,都把所有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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