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满是欢愉。李成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再次取出一根箭矢,这次他的运气犹如用完了一般,刚刚起身便被一根箭矢穿过锁子甲的缝隙,正中心脏。
“娘的,这些狗东西怎么这么凶?”李成喃喃了一句,双手失去了力气,弓落,人跌。战马长鸣一声,在李成的身旁久久不愿离去,底下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李成的面庞。
李成死了副率长便成了率长,带着率里的士卒继续游弋杀敌。箭袋里的箭射渐渐用完了,摸了个空的副率长索性扔掉手中的弯弓从腰间摸出那柄弯道。
轻骑的弯道弧度要比重骑的弯刀更大,也比重骑的弯刀更加轻薄,刀柄上满是细密的纹路,可以防止沾染上鲜血后,刀柄太滑而出现脱手的情况。这柄弯刀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杀马的。
副率长掉在军马的一侧,与一名敌骑擦肩而过,副率长的弯刀瞬间出手,割裂了那名敌骑军马的脖子。飞射的马血溅了他一脸,异常的滚烫。而那匹被割裂了脖子的军马跑出不远便失去了生命,倒在了地上。
骑在它身上的士卒运气不错,没有被压在身下,而被甩出去好远。虽然还能喘气,但是其实还不如痛快了当的被压死,便不用受这般苦楚了。脑袋在地上划出了好长的一条血迹,身上的锁子甲也因为摩擦也薄了一些,胸口的几根肋骨也因为落地时的巨大冲击力而断了,插在肉里,插在器官里,疼的他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副率长没有过去补刀,落地即死,这是骑兵战场上的诅咒,除了少数幸运儿落个满身伤残,无人能躲过。
副率长其实更想取走那名士卒箭袋里残余的箭矢,他的眼尖,方才交错之间分明地看到那名士卒箭袋里还许多未曾射出的箭矢。不过副率长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试探自己能不能避开落地即死的诅咒。
失去了军马带给他的移速,在现在的这片战场上,他和靶子没有什么区别,随意一个敌军都能取走他的小命。
副率长曾经跟着一名江湖上的流浪客,学过一段时间的拔刀术。在他看来,骑兵的交错就如同拔刀术一般,每一次都是在生死间游走。就如同拔刀术一出必有死伤一般,不是敌死,便是我亡。
交错而过的两骑,总要死去一个,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下次还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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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将霍十一的阵营撕开好大的一条口子,虽是所剩无几,但依旧坚定的向深处杀去,直至最后一人落马倒地。而跟在重骑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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