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时,团队决定增加平行实验。
“这里没有权威,只有证据。”卡尔森教授低声对身边的李教授说,“你看到了吗?每个人都可以质疑,包括杨教授本人。”
李教授点头:“这就是科学应该有的样子。”
讨论告一段落时,卡尔森教授提问:“杨教授,我注意到你们的方案极其复杂。为什么不尝试更简单的方法?比如直接使用新型STING抑制剂?已经有药厂在开发这类药物。请原谅我的无知,我不明白,所以才提问。”
杨平转向白板,画出两个示意图:“简单的方法往往只能解决表面问题。STING抑制剂确实可以压制过度激活的通路,但解决不了根本的调节失衡。乐乐的免疫系统就像一个失调的钟摆,我们不仅要让它停止在不该停的位置,还要修复它的调节机制,让它能正常摆动。”
他指着复杂的系统图:“我们的方案看起来复杂,是因为它尊重身体的复杂性。多个低剂量干预措施协同作用,模拟身体自然的调节网络。这需要更多计算和监测,但可能带来更根本、更持久的改善。”
“如果失败了呢?”萨拉博士问,“这样复杂的方案,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全盘失败。”
“有可能。”杨平坦诚地说,“但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失败而选择简单却无效的方案,那才是真正的失败。当然,我们会建立严密的安全监测,任何异常都会及时调整。医学进步总是在风险与收益间寻找平衡。”
卡尔森教授若有所思地点头。
接下来,考察团参观了蒋季同团队的实验室。楚晓晓正在操作一台质谱仪,分析小鼠血清中的代谢物变化。看到一群人进来,她明显紧张起来,手抖了一下。
“放松,楚博士。”杨平温和地说,“向卡尔森教授介绍一下你正在做的工作。”
楚晓晓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我们正在研究肠道菌群代谢物如何影响疫苗反应。之前发现了一种罕见菌株,它产生的特殊脂肪酸能与疫苗增强子相互作用,导致过度免疫反应。现在我们正在探索,是否可以利用这种相互作用,在需要强免疫保护的场景中安全地增强疫苗效果。”
她展示了数据图表,包括令人困惑的异常结果和初步的解决思路。讲解过程中,她逐渐忘记了紧张,眼中闪烁着对科学问题的纯粹热情。
“这个发现很有趣。”李教授说,“但如何确保安全性?过度免疫反应可能导致自身免疫或细胞因子风暴。”
“这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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