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些曲线、图表、统计分析,比任何颁奖典礼都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斯德哥尔摩音乐厅。
唐顺的演讲进行到一半。他按排练好的,用清晰而富有感染力的中文阐述着系统调节理论的核心框架。巨大的屏幕上展示着精心制作的可视化图表看,从TIM蛋白的分子结构,到细胞信号网络的动态模拟,再到临床试验数据的多维分析。
“……我们传统上认为疾病是‘入侵者’或‘故障部件’,治疗就是‘消灭’或‘更换’。但系统调节理论提出了一个不同视角:疾病更多时候是复杂系统失衡的表现。而治疗,应该是帮助系统恢复自我调节的能力。”
台下,瑞典国王认真地听着同音传译,不时在面前的程序册上做笔记。卡尔森教授微微点头,眼中带着欣慰,她知道这个理论的价值究竟有多大。
宋子墨接过话筒,同样用中文讲述临床部分。他展示了林奇综合征预防性干预的数据,接着是系统性红斑狼疮、类风湿关节炎的早期试验数据,最后是乐乐病例的匿名化介绍。这些数据引起台下一阵阵低语。
“这不是万能药。”宋子墨诚恳地说,“这是一个新的思考模式。它要求我们更谦卑,承认身体的复杂性远超我们现有理解;也要求我们更精细,为每个独特的系统设计个性化的调节策略。”
演讲最后,大屏幕上出现了杨平提前录制的一段三十秒视频。画面里的他穿着实验室白大褂,背景是常见的研究所的办公室。
“感谢诺贝尔委员会对这项工作的认可。”视频中的杨平面容平静,“但真正的荣誉属于所有探索生命复杂性的人们,在实验室里、在临床一线。科学的光辉不在于奖项,而在于它照亮了更多未知,并为需要帮助的人带来了新的希望,谢谢!”
视频结束,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按照流程,接下来是国王颁奖环节。当国王亲手将诺贝尔奖章和证书递到唐顺和宋子墨手中时,现场的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白光。
“请转达我对杨平教授的祝贺。”国王用刚学会不久的中文温和地说,“他的工作正在改变医学的未来。”
“我们一定转达,陛下。”唐顺恭敬地鞠躬,手心攥着那枚沉甸甸的金质奖章,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表。
典礼后的晚宴更加奢华热闹。唐顺和宋子墨端着香槟,被一波又一波的名流学者包围。祝贺、提问、合作邀约接踵而至。
“你们杨教教授真的因为一个病例就不来领奖?”一位英国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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