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替代医学中心’的负责人英国人凯瑟琳·韦伯,曾经是汉斯·伯格教授的学生。警方在她的电脑里发现了与伯格的加密邮件往来,时间正好是我们获奖消息公布后不久。”
汉斯伯格?这可不是普通人,一个德国知名的医学教授。
“邮件内容?”杨平问道。
“部分已解密,伯格在邮件中提供了我们早期论文的详细解读,指出‘哪些部分可以简化,哪些风险可以隐瞒’,并建议她‘重点针对富裕的慢性病患者群体,他们对传统医学失望,容易接受新理念’。”宋子墨表情严峻,“更糟的是,伯格还提供了他编辑过的一份‘简化版治疗方案’,删除了所有关于监测、调整和风险告知的内容。”
杨平闭上眼睛,学术争议升级为商业共谋,一位知名学者成了医疗欺诈的帮凶,这个事实比任何竞争对手的攻击都更令人痛心。
“日本那边呢?”他问。
张林刚好推门进来:“东京警视厅的审讯有了突破。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社长山田承认,他们的‘系统调节生物制剂’概念,是在一次国际会议上听伯格教授的讲座后产生的。伯格在讲座后的私下交流中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商业蓝海’,并提供了‘简化版理论框架’供他们包装产品。”
三国的线索,全部指向同一个名字——汉斯·伯格。
“教授,我们要公开这些吗?”唐顺问。
“不。”杨平沉思后说,“这是警方的调查证据,在正式起诉前不能公开。而且……”他顿了顿,“伯格是国际知名学者,如果我们现在公开,可能会被解读为报复,让法律程序走完。”
“可他明显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张林愤愤不平。
“那就在法庭上证明。”杨平平静地说,“用确凿的证据,而不是舆论审判。”
上午十点,乐乐开始了最后阶段的调节治疗。这一阶段的重点不再是抑制或激活某个通路,而是让整个系统在现有平衡点上“稳定下来”。
杨平对乐乐父母解释:“就像学自行车,一开始需要辅助轮,然后慢慢撤掉辅助,让孩子自己找到平衡点。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撤掉辅助轮的过程。”
治疗很温和,只是将前一阶段的药物剂量再次减半。
中午时分,杨平接到了曼因斯坦教授的国际长途。
“教授,我听说了三国案件的进展。”曼因斯坦的声音透着疲惫,“伯格的事……我很抱歉。我认识他三十年了,一直以为他只是固执、保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