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是宁玗的病。
宁玗突然查出脑干肿瘤,那时他在日本表演,突然晕倒在舞台上,被送到东京大学附属医院之后查出是脑干肿瘤,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觉得天都塌了。
脑干,那是手术的禁区,所以医院得到的答复跟东京大学附属医院一样:位置太深,风险太大,毫无手术成功率,不建议手术。
最后她想到了杨平。
她给他打电话,声音都是抖的。她说:“杨教授,我弟弟……你能不能帮帮我?”
杨平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几秒,说:“把片子发给我看看。”
她发了,然后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半小时后杨平给她打电话:“可以手术!我来主刀,全世界只有我可以主刀。”
她问:“有多大把握?”
杨平说:“八成左右。”
八成!别人都说成功率接近于零,杨教授说八成,宁琪激动地哭出来。
她说:“谢谢!”
“人在哪里?”
“在日本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好,我到一个团队飞过去,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有我呢,又一次孤独无助的时候,杨平给了她最大的倚靠。
手术那天,她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很久,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
门开的时候,她几乎站不起来。
杨平走出来,脸上带着口罩的勒痕,他看着她,说了一句话:“手术顺利,肿瘤切干净了,命保住了,神经功能也保住了。”
她哭着扑进杨平的怀里,亲了一口杨平。
那是父亲走后她第一次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高兴了。
宁玗恢复得很好,一个月后就能自己走路,三个月后回顺利回国,现在能够完全正常工作生活。每次看见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她都会想起杨平。
是那个人,救了弟弟的命。
也是那个人,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喜欢一个人。
但她从来没说过。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她知道杨平有自己爱的人,小苏,温婉,安静。
那种眼神,她懂。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当初说了,会怎么样?也许有机会,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但想归想,她从来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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