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南大青山聚集了一伙盗匪,逐渐做大了,竟偶尔下山来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官府数次剿杀,都是无功而返,倒是助长了这伙盗匪的气焰。
颜淳祐少年气盛,联合了一帮志士,将各家族奴仆精壮汉子装备起来,大家将淄州盗匪一扫而清。
淄州刺史因此荐举颜淳祐为淄州团练使,三年前因军功由淄州团练使又升职为鹰扬军统领,领兵剿灭青州聚义乱民,去了不到一年,青州便无匪患。
今年进京述职,有传闻殿前司副都督要调往中书省任左丞,朝中有意让颜淳祐任殿前司副都督,若是原来,刚好是铁衣卫的顶头上司。
颜淳祐数年前曾在京中颜莳府中住过一段日子,对颜若兰之死亦是痛愤,对叔父行径多有不齿,也曾指教过几日崔牧云武技,两人相知甚密。
崔牧云慵懒的看着夕色,仿佛在回味着过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淳祐兄此次入京,长安倒是多了几分情味。”
谢炯道:“颜家三郎若任殿前司都督,便有劾纠京防驻军之职。铁衣卫这数年游离于三省军府之外,早为晋王上下诟病,有皇上、皇后护着,虽说无事,但荣盛坊渐渐富可敌国,有多少人眼红?”
崔牧云玩味笑道:“见了利益,都是眼红,不见其中艰辛,这些年荣盛坊的利益,大都奉献给了宫中用度,我有何惧?”
谢炯斜着眼瞥道:“可朝中权贵看来,这些许年来你利用了铁衣卫的便利,无犯规之举,将酒坊和作坊开遍了四国的各大城池,若是没有些贪图,怕是没有人相信。”
崔牧云干笑了两声:“倒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公子可是大魏范蠡,可如今大魏群狼环顾,长安城内危机四伏,都说倾巢之下,安有安卵,公子事不关己,可到头来,却是害人害己啊。”
崔牧云端起酒杯,不耐烦道:“某自有应对,先生无复多言。”
眼看夜色渐深,山间风气,寒气浮起,山中偶传来几声野兽嘶鸣,无咎端来青铜蜡台,顺便为二人披上大氅。又换上新酒菜,这才退回石屋,收拾卧榻去了。
突听得山下几声响动,一道身影闪现出来,急急走到近前,拱手低声说道:“风十二由襄城来,有事禀报。”
崔牧云眼神一凛,挥了挥手,那个卫士很快便隐去身影,闪入茫茫夜色,仿佛从未出现。
谢炯唏道:“早就听闻你属下的铁衣三十卫的大名,这几日所见的几人,号令肃正、行动如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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