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是回家时偶尔问一句“作业做完没?”“嗯,做完了!”其实连书包都没带回来。第二日清晨找人借作业抄抄,或者干脆让别人帮忙做,又或者干脆不交。很容易,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作业不依不饶。大多数老师对郑义的要求就是,你睡你的,不要打扰别人,而且,请不要打呼噜。郑义坚信自己不打呼,因为从来没有因为打呼而被老师吵醒,有的人就不一样了,打呼打的让老师塞了几只粉笔到嘴里,梦中也许是鸡腿,还下意识的嚼了嚼“呸,呸,呸呸,呸!”吐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锣鼓点
这样的生活百无聊赖,这样的生活了无生趣。但对于杂念太多的郑义来说还算不错,不过就算他如何殚精竭虑,冥思苦想,仍旧找不到心灵的出路,是的,对于一个已开心智的少年来说,没有什么比男欢女爱更让自己上心的事情了。杨晓慧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并不是前面有纠葛的其它学校的学生,就在本班谈上了恋爱。更新奇的是侏罗纪,哦!不,朋友妻不可戏,因为跟祁诗霁恋爱的是郑义的死党,叫郑亮,按照老传统来说,郑亮是郑义的侄儿,但他们一直以兄弟相称。不知何时祁诗霁与郑亮勾勾搭搭的在一起了。真是出人间喜剧。然而最离奇的事也发生了。
那是一节美术课,美术老师有些艺术气质,总喜欢弄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给郑义他们做,比如画一幅让大家安静的画,又比如让大家甩些颜料在纸上,随便甩,然后就当是幅画交上去,郑义没有艺术细胞,正如他的许多同袍一样,最后交上去的都是黑漆漆一片,如同掏完下水道留下的东西。总之那天,美术老师不知是自己有其他的事,还是又是一种别出心裁,让郑义他们去操场写生。对不起,大家知道写生对于美术来说很重要,但是,让这群连完整苹果都画不出的人去写生?而且还是在已经待了两年多的学校?不过,放羊一节课,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于是三三两两都到操场去晒太阳去了。
那天的阳光很舒服,晒在身上懒洋洋,郑义坐在操场边的花坛偷偷吸了根烟,吞云吐雾中如魂出窍,畅游天际。无论如何,确实是放空自己的好天气,过完烟瘾的郑义环抱双手,漫无目的的在操场闲逛,他想起了王华,想起了钟婵,想起了曹云娟,每一种想法,都被郑义自己了断,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找这个不可以,找那个也不可以,郑义就在这种恶性循环中魔怔了。从操场的那头,走到这头,周而复始,旁若无人。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郑义的身旁,郑义毫无察觉“喂!”一声如同打电话的招呼传入郑义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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