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郑义有些不耐烦,刚才自己跟瞌睡虫打的死去活来,但被瞌睡虫打败的感觉真好,思绪进入虚空,眼皮不用自己控制就无意识的闭上。敲门声把瞌睡虫赶跑,把郑义拉回了现实。
“我!我是郑宏!”门后的声音很熟,是郑宏无疑。
郑义打开了门,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郑义眼前,虽然已无期待,但是那张脸还是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之中,男人就是如此,无论是嘴里说的,还是心里想的,不在意也是真的,但是,美丽的东西总是会被男人铭记,并时不时的出现在莫名其妙的任何时候。
郑宏身后的不远处,停着一辆小汽车,汽车的屁股还在喘着气,郑义觉得此刻坐在车上的还有个男人,必是如此。他和车都在等着郑宏。
“又是你!”郑义有涵养,话里有疑问,没责备,这样的表现源于涵养也源于郑义的内心。
“是啊!又是我,不过,又是你!”郑宏的脸此刻像把斧子,针插不进,油泼不进的斧子。不一样的是今天的斧子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又落东西了?!我觉得这个时候来还不如睡好了明天再来!”郑义说着示意郑宏进来说话。
“我也不想,本来从今天开始就该休假的,被领导从省城叫了回来拿资料,休假完就要用稿子!”郑宏的话里没有抱歉,因为自己也是受了委屈的人。
郑义没有废话,锁上了大门,这样就不必惊动在楼梯间打盹的老娘儿们。而且麻利的拿上了手电。
“走吧!”郑义不想为难这个已经受了委屈的人,甚至一点拖延都不想。
如同那日一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只是郑义不想再说话,有野猫的时候,拿电筒照它让它赶快走。没有声音的路途似乎让郑宏更加害怕,因为她比起上次贴得郑义更近些。
“你今天念错了一个字!”郑义低声说,因为他觉得自己说话能让郑宏的害怕稍微好些。
“啊!?你听到了?哪个字错了?”郑宏的回话让郑义知道自己是对的。
“是啊!听了一耳朵,载歌载舞!载应该像我这样读!”郑义的语文是不错的,特别是成语。
“你是说应该念第四声!”郑宏的话里满是恍然大悟。
“是的”郑义回答的很真诚,没有骄傲的意味,毕竟真的只能算的上雕虫小技。
“呵呵!成语没学好,谢谢你提醒我!”郑宏自嘲中的感谢是真诚的,郑义知道如果能看到郑宏的脸,她的脸必然是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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