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知道他能编出些什么理由,只是想勾他上套。
花明兮张了张嘴话却没有说出口,显得有些为难,仿佛是有难言之隐。
“哥哥可是有难言之隐?你我兄妹二人至亲,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宴蓉自然知道他这招欲拒还迎的伎俩,便配合着给他一个台阶下。
“实不相瞒,郎中前来看了,说我这是……这是……”
“是什么?”
“是相思病。”
宴蓉仿佛要石化了。
正巧了,自己原本也是要引诱他同自己私奔的,这不正是“郎有情妾有意”么?
“哥哥……”
宴蓉双眸含情,眼神痴痴地望着他,仿佛有些感动。
花明兮见她这副模样,想必已经是对自己动情了,眼下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妹妹,你终于想起来我们两个年少时候的约定了么?”
花明兮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语气中又是惊喜又是紧张。
什么约定?这才五六岁的事情我咋能知道?
虽然宴蓉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她只抬眸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便可,就算她不说,花明兮也肯定忍不住要说的。
果不其然,见宴蓉没反应,花明兮便开口道:“幼时你在田庄,那里的人因着你是宴府的弃子便处处欺辱你,是我每每救你于危难,我甚至还在你身旁陪伴了你好几年,直到你长大了些,那些人也不敢肆意欺负你之后才离开。”
“这些蓉儿都知道的,哥哥对蓉儿的恩情蓉儿没齿难忘。”
宴蓉点点头应和道。
“你我在幼时相处中逐渐日久深情,当时我离开时你我二人便已经私定终身。只是此去经年你我二人便失去了联系,再见你时不料你已经成了景王府的世子妃……”
花明兮说到这里,仿佛十分心痛,眼角噙着半滴欲落未落的泪珠。
我靠,这原主果然同她表哥之间有点不寻常的关系!
这不是巧了么?
既然花明兮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那省得她再费力气。
“哥哥,这么多年宴蓉也思念你得紧。只是你也是知道了,是爹爹受了那王氏的蛊惑,逼得我嫁给了景王府那个病秧子……”
宴蓉也眨巴着眼睛挤出两滴泪水来。
“蓉儿,你难道真的要跟着那个病秧子一辈子么?他那个身子早就是日薄西山全靠药吊着命了,你难道当真就想当一个寡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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