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身子骨的抵抗力,不要总是闷在屋子里,多做做广播体操,啊呸……五禽戏,五禽戏知道吗?”
见那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宴蓉觉得,她好像又发现了一个生财大计,嘟囔着:“不会没关系,改天我给你们现场教学。”
古人就是太不注重身体素质,尤其是那些读书人,寒窗苦读十年天天挑灯夜战,一大堆近视还没有眼镜,造孽啊造孽。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小厮领了人,直带着抓药去了。
“下一个!”
系统:积分+50。
宴蓉看那人捂着心口和胃部,把了把脉,果然不出所料:“爱吃辣,川蜀一带人士?你从前酒喝太多,肠胃差,平时多忌口,尤其是辣的少吃。”
“大夫,戒不了怎么办?”那人问。
“等死。”宴蓉冷冷道,写了张调理肠胃的方子,把人打发了,“下一个。”
系统:积分+50。
这都什么跟什么?都是50?宴蓉有些抓狂,说好的重症病人呢?
这下一个病人是一位年轻姑娘,迈着秀气的步子走进来,面色红润,含羞带怯。
这……宴蓉乍一看看不出什么毛病。
谁知那姑娘刚坐下,宴蓉才把手搭上去,便听她道:“大夫,我恐怕已经病入膏肓了。”言语间隐隐还有感伤之意。
宴蓉一听来了精神,无妨,她最喜欢治的就是病人膏肓的病人。
等等……脉象平稳,气息稳健有力,何病之有?
“姑娘可觉身上有不适?”
女子捂着心口,作痛苦状。
“心脉受损?”宴蓉正想着要不拿积分和系统换个听诊器,又怕吓着这些见识浅薄的古人,却见女子摇了摇头。
“那是?”
“我上回远远见着一俊郎男子,回家后便有些茶饭不思,尤其是这几日,听闻他病重,心中放心不下,症状就更甚。”
女子说完,又是低低叹息一声。
宴蓉悟了,原来是相思病。直接抬手示意身旁小厮:“送客。”
那女子疑惑道:“大夫,病还没看完呢怎么就送客了?您说我这病该怎么治。”
宴蓉头也不抬,低头练字:“你这病我治不了,你找媒婆去。”
没想到女子更怅然了:“段世子已经婚配,找媒婆也没用……”
“谁?”宴蓉猛的抬头,“害你得相思病的人是段景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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