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仿佛那马车里的人有多么金贵似的。
“那不是小厮,是尚书府的管家。”也是整个尚书府中,宴尚书最宠信的心腹。
段景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扇子,看戏一般摇了摇,啧啧称奇:“这就怪了,岳丈让府中管家装扮成小厮模样,接个青楼女子回去作甚。”
纵然行事再神秘,也还是有风险的。朝廷三品大员,竟连脸面也不要了么,大白天的公然接娼妓回府中去……去……
段景蘅气着气着,把自己红了脸。
文武百官这般德行,难怪会让那弹丸小国总是有机可乘。
当眼整个朝堂,也不知道真正还有多少人能为圣上分忧。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宴蓉看着那马车行驶的速度,心想,倘若只是接人回去嫖,断然没这个必要,宴尚书乔装打扮一番过来,也不见得有几个人认得出。
而且就算要接人回去,大白天的,应该快马加鞭才对,怎么会这般慢吞吞?
让管家亲自出马,搞得好像还挺重视?
前几日,那宴尚书本来差点将王氏休去,后来被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却忽的作罢,还让人好生照顾,前后态度转变着实太快。
莫非是存了别的心思?
想到某种可能,宴蓉呵呵一笑。
看来接下来,王氏的日子也不好太好过。
宴蓉顿时心情大好,当即决定再多吃一碗饭。
半个时辰后。
“嗝~”宴蓉打着嗝被段景蘅“带”着回了景王府。
段景蘅无奈摇摇头,眼神中却尽是宠溺,吩咐丹琴给她去拿点消食丸。
看来天香楼的饭菜还是很合她胃口的,以后可以常去。
这头,二人各怀心思,其乐融融,另一头,有人却是无尽憋屈。
齐国公府,内宅。
寒蝉收到信件后就匆匆往娘家赶,草草拜见了自家爹爹,又往寒月的屋子赶去,见那前来通报的小丫鬟面色不佳,脚下更是不敢怠慢,提着裙子走的脚下生风。
好不容易走到寒月屋子外头,却听得里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似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很是清脆。还有女子愤怒的嘶吼,看来是被人摔碎在地上的。
那声音是寒月。
寒蝉眸色一紧,赶紧往里面冲,刚推开门,就看到寒月抱起一个天启年间的青花瓷,就要往地上摔,神色一急,连忙上前阻止。
“月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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