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挑明:“娘子,为夫可否问一句,你这是在吃味儿?”
宴蓉呸呸两声:“吃什么味儿,我就是看那寒月不顺眼。”
“不要不顺眼了”,段景蘅又给她夹了块点心,柔声哄着,“把柄都落你手里面了,你说怎么做,为夫定当奉陪。”
他当真是摸清楚了她的习性,美食当前好说话。
果然,宴蓉嘴巴里尝到了甜头,就真的好说话许多。
“她不是不惜被人威胁,拼了老命也要把那件事压下去,既然这样,咱们就给她添把火儿,送个大惊喜给她。”
段景蘅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立马殷勤道:“可需要为夫帮忙?”
宴蓉递过去一个“你莫不是在废话”的眼神:“给你那些暗卫找点新鲜活儿干干。”每天监视应该挺枯燥的吧?
“呵呵……”段景蘅讪笑着,每次提到这事,他总是不太占理。
宴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再找几个好事的,去鸳鸯楼走一趟,拜访拜访之前教学的那位姑娘。”
三日后,城西酒楼。
京城西接洛安,益阳两地,所以南来北往的客商经常齐聚一堂,做一些物品倒卖的生意,大到丝绸布匹,小到孩童玩具,胭脂水粉。
说是整个京都最热闹的街市,并不为过。
而这酒楼便是位于城西闹市中央,四周都是大些的铺子,两旁的楼道建筑鳞次栉比,将其簇拥,看起来很是有排场。
这酒楼已经有些年头了,而若是说起究竟有多少年头,似乎又谁也说不清。
只是听说酒楼的主人当初是来着京城某户权贵人家入赘的,后来权贵受谋逆案牵连,一夜之间轰然倒台,那女婿也没过河拆桥,而是带着那家小姐来到这里,东拼西凑的,再加上自己仅剩的钱财,从一家小酒馆开始做起。
也是那女婿慧眼识金,竟看重的是一块宝地,几十年风风雨雨过去,两边的铺子换了又换好几茬,这酒馆不仅丝毫没受到影响,反而还越做越大。
这不,已经从多年前的小酒馆,变成了现在城西最大的酒楼。
不过,这城西酒楼总是能够宾客满席,也是有它一定的缘由的。
每一个慕名而来的客人,只要踏进了酒楼里头,便会知晓这其中玄机奥妙。
“娘亲,今天的好戏是不是就要开场了?我还能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吗?”
高朋满座中,传出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
一旁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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