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蘅躺在床上,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此刻正是眉头紧锁,方才才擦干净的汗液又渐渐涌出来少许,还是那样细细密密的,看的人有些焦急。
“喂!姓段的……”宴蓉见他状态不大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嗯……拍得有些重了。
此时,恰好他一只手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挥舞,毫无章法,却并不是漫无目的,仿佛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是那东西又正在飘然远去。
宴蓉直觉,此时此刻,他的梦里肯定出现了很重要的人和事。
那被噩梦缠身的模样着实惹人心生怜惜……
看着看着,宴蓉面色有些不忍,有那么一刻,全然忘记了之前他的谋划,他的算计和利用,下一秒,竟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给贴了上去。
贴在了他的掌心里。
说来也奇,当宴蓉的手贴上去的那一刻,睡梦之中的段景蘅仿佛是得了什么安慰一般,难耐的低吟声渐渐弱了下去,随后,消失不见。
宴蓉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将他的手给塞回被子里,便眼尖儿地看见他的嘴巴又在开开合合,说开开合合其实有点过分了,因为按照他昏迷不醒的状态来说,只能叫动了两下。
既然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那……就只能从根源上解决了。
宴蓉无法,只得低下头,将耳朵贴在了他的嘴巴边。
还是听不清,治好再贴近一些。
宴蓉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已经做好了听到什么国家机密的准备。
谁知道下一刻,当她听清楚他到底一直在叫唤的是什么的时候,瞬间石化在地。
他说的是:“娘亲……”
宴蓉:“???”
敢情方才抓着她的手不放是因为把她当娘了?
想到这里,宴蓉半晌默默无言。
想着想着,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反正这会儿他也不放手,自己也动不了,不如就把他真的当个病人,她做个本分大夫就好了。
宴蓉于是便观察起他的脸色来。
又想起方才他在梦中喊的那一声“娘亲”,不由得思绪就飘得有些远。
段景蘅的母亲,景王府第一任王妃?
宴蓉在脑子里根据原主的记忆搜寻了一圈,再结合嫁过来之后了解的一些七零八碎的情况,对这位神秘的王妃也只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并不是很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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