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下人,肯定不敢编排主人的不是。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那黑衣男人不仅威胁他们,还给了他们可能在府里当一辈子下人都赚不来的财富。
怎么选,傻子都知道。
只见二人对视一眼,默默地走上前来。
那小丫鬟一开口就放了个重雷:“京中传闻都是真的,那天小公爷把二小姐带回来的时候,是我……是我亲眼所见。”
众人都往前凑了凑,仿佛这语无伦次的小丫头所讲的话,比那说书人的话本子还好听。
“当时二小姐衣衫不整,脸上妆都哭花了,小公爷领着她一路带回来,到老爷跟前对质,府中很多丫鬟和小厮都看见了,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
那小厮也道:“对啊,我家二小姐生得那是花容月貌,没想到却便宜了不知道什么乡野莽夫,当时府里的很多人都愤愤不平。”
有个人搬了个小板凳坐着,催促道:“……那天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们具体跟大家伙说说。”
丫鬟和小厮回忆了一阵,道:“那天,听说小公爷去群芳阁,恰好撞见……”
随着两人绘声绘色的描述,四周的人几乎都听得入了迷。
正午,景王府。
痛,浑身说不出来的痛。
段景蘅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走在悬崖边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个地方,只知道有什么东西逼迫着他必须去走。
他只要后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只要分心片刻,便是钻心入骨的疼。
那种滋味,让他想起了幼时受训的情景。
那一回,训的是毒性耐受度,训师往他身上扎了根烈火毒针,半个时辰内即毒发,浑身如同放在火柱子一样烤着难受。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训师却又给他喂了颗冰凉的药丸。紧接着,火毒和寒毒药性相冲,毒性却又不融合,于是,炽热与冰寒在他体内交织,蹿来蹿去,把人折磨的紧。
那种冷热交替,蚀骨焚心的滋味,给他扛过一个个失眠难熬的夜晚。
他都快痛习惯了。
有时候,段景蘅想,其实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至少受过这些,换来的是助圣上稳固江山,大豫朝百年基业繁荣昌盛。
“嗯……”段景蘅闷哼一声,这种滋味,仿佛有人将他从中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慢慢地又给他合上。
紧接着,却又将他身上的痛苦一点点剥离。
他的手心仿佛抓住了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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