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据说是城东刘员外家的小公子,继承了父亲刘员外经商的宏图大志,在这方面也颇有些天分,年纪轻轻名下就已经有好多庄子了,偏偏为人还比较和气亲人,在普通百姓面前也很少摆架子,就连看病都是自己亲自前来,从不让自家小厮来请大夫出诊。
不过,之所以对这人印象深刻,并非是因为他家有钱,也不是因为他是个商业天才,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上次替他开了药之后,系统给她加了800积分!
“是刘公子啊”,宴蓉脸上堆起笑容,尽职尽责地替他分析病情,“上次不是和您讲过了吗?你年轻时走南闯北,在江南一带住久了,江南湿寒,又不注意保暖,就落下了病根,这是陈年旧疾,可你经商又不能长住京城安养,所以我给你开的是烈性药,你这是过敏了……”
刘公子倒是个好学的,皱眉道:“过敏?恕在下见识浅薄,没听过这个病。”
宴蓉心想,不是你见识浅薄,是古人没有这个概念。于是继续絮絮叨叨:“就是每个人身体条件不一样,对某些药物会有特殊的反应,你吃了药起疹子便是如此。”
“那可有应对之法?”刘公子道。
宴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朝他点头道:“那肯定是有的,小问题,待我给你写张方子,回去喝个两三天,身上的疹子自然就消失了,也不会再有瘙痒症状。”
刘公子脸色一喜,感激地朝她笑了笑,诚挚感谢道:“容大夫当真是妙手回春,治好我多年顽疾,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是我春天去西南做生意带回来的特级虫草,就当是谢礼了,还请你务必收下。”
虫草?还是特级的?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大手笔哇,想不到这刘公子为人还挺实在,对待治病的大夫都这么阔绰。
不过她身怀药王空间,区区虫草,对她来说也没太大用处。
更何况她行医救人的原则就是不拿病人一针一线,只赚积分。
开玩笑,日后她可是要怀揣宝藏浪迹江湖的,跟这个京城说拜拜之后,自然不想再和这里的人扯上什么干系。
牵扯越多,恩怨越多,恩多怨多,日后又哪里说得清呢。
而她,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人。
于是宴蓉摆了摆手,婉拒了。
刘公子虽然年轻,但毕竟经商已久,最会察言观色,拿捏人心。
见她推辞,便也不再勉强,而是拿出一块写了“刘”字的别致牌子放在桌前,倾力一笑:“既然如此,那日后容大夫若是有任何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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