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蘅还不知道,自己才经历过了一场考验。
当夜,圣上便微服来到景王府,也是在这个房间内,忧国忧民的天子对着他郑重道:“景蘅,大豫百年基业,是万万人的付出堆出来的,你父亲母亲,都是大豫的好儿女,你也不差。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你可要听好了……”
自那之后,他便成了那“病秧子”世子。
这十几年来,步步凶险,差点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却从未停歇。
“喂?”宴蓉见眼前这男人突然走神,半天不理人,只好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眼前蜡烛的火光被一只手割裂成两截,段景蘅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对上她眼睛里的疑惑,内心柔情更甚。
从前陛下说他面冷心热,是真正心系百姓的人。他便义无反顾,真心实意想助陛下稳固豫朝两千,诛尽那些宵小之辈,还百姓一个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做到。
现在,他找到了和自己一样心系天下的人,多么幸运。
“蓉儿,你会站在我身边的,对吗?”
段景蘅看着她,仿佛看见了二人的未来。
宴蓉被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着,差点就没忍住,一个“对”字就要脱口而出。
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逼回去,最后,也只是找了个借口开溜。
段景蘅本来也没指望着她回答,但是不得不承认,有被她这个反应可爱到。
三日后,京兆尹府。
“咚!咚!咚!”
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正对着那击鼓鸣冤的人指指点点。
“这是谁家夫人呐,穿着如此华贵,怎的也来喊冤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高门宅院里头,是非可多着呢,指不定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
二人还没耳语完,便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喊声给打断了。
“何人在此击鼓鸣冤?”那时京兆尹府的一个捕快,看衣裳颜色,品阶应当是不低。
彼时,那击鼓鸣冤的人总算停了下来,她把手中的棒槌一扔,冲上去就哭嚎道:“我是齐国公府嫡女,镇国公府小公爷之妻!”
齐国公府的面子,那人也不可能不卖:“齐国公府寒蝉小姐,请问你有何冤情?”
寒蝉的目光中尽是怨毒,声音猛的拔高了几个度:“我要状告景王府世子妃,尚书府女,圣上亲封的大豫朝第一女神医,宴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