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眼睛。”不过,方才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其实不是他表现明显,而是宴蓉现在越来越下意识地去在意他身上细微的变化了,包括微表情也是。
“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宴蓉追问。
段景蘅粲然一笑:“也不是多大的事。喏,娘子一看便知。”
段景蘅把手中的线报给宴蓉递了过去,见她呆愣着没接,还极为自然地直接给她塞到了手中。
宴蓉一边把那叠好的信纸打开,一边平复着内心的震惊。
这是他的情报?这么重要的情报他居然堂而皇之地给她看?
不是把她当奸细么?不是对她只有利用么?
宴蓉一边读信里的内容,一边想,这个男人她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而段景蘅想的就不如她多。
不可否认,在宴蓉初入王府之前,因为她与传闻中极其不想符合的跳脱性格,还有她那一身非凡的医术,和总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不明动机,的确让他曾深深地怀疑过她。
怀疑她入王府目的不纯,怀疑她居心叵测,甚至怀疑过此人是敌国掉包的奸细,毕竟这也是他们的惯用手段。
当他发觉到自己已经慢慢对这个女子动心的时候,甚至还一度陷入煎熬与自责,纠结之中。
不过后来才渐渐发现,这个凭一己之力叩开他心门的女子,有时候实在是……傻得可爱。
倘若真是那衍朝派来的奸细,会这么明显地路出马脚来让他发现?
自然是不会的。
所以,消除了她并非敌国奸细的这层顾虑之后,他便可以放心地喜欢这个人了。
先前还觉得,自己做的事太危险,不想让她去涉足,后来才慢慢觉得,本来这个傻丫头就以为自己对她只有满腹利用,压根看不见他的一往情深,那么,想让她彻底相信自己的方法,就是让她看到自己最大的诚意。
反正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不在乎这些了。而且有自己的人时时刻刻贴身保护,她左右也安全。
等宴蓉看完的时候,段景蘅已经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也就是说,你们目前只查到那衍朝在密谋一件大事,而且他们在京城都有一个掩人耳目的窝点,但是你们根本没法查那个窝点在哪里?”
宴蓉理清了上面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重点。
段景蘅点点头:“是的,衍朝人太过狡猾,又心狠手辣,而且常常剑走偏锋,行事作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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