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体会到了小鹿乱撞的滋味。
待天下真正安稳,他一定会补偿她的。
来日方长。
议事结束,段景蘅拜别了皇帝,重新披上那身黑色夜行衣,将帽子又扣了上去,确保无人认出之后才行出养心殿,同殿外一直守着的大太监六安打了个照面,道声辛苦。
接着足尖儿点地,在六安的惊叹声中一跃而起,来到了养心殿房顶之上,很快便跃至另一处宫殿,不多时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他远去,大太监六安这才整了整衣角,转身将走远的御林军都唤了回来,继续守卫着这座皇帝寝宫。
谁也不会发现,在这皇宫中,在这个夜色深沉的夜晚,有一位世子曾经悄然而至。
次日,京兆尹府。
三日之约很快过去,今日就是林祁定下的公堂重新开审的日子。
这三日,对于宴蓉而言,倒是挺快活的。在家吃吃喝喝,去回春堂看病救人赚赚积分,要么就支使自家夫君帮忙查查线索找找证据。
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哪怕是此刻站在这公堂之上,宴蓉也未见半分慌乱与紧张。
她确实不慌。
昨晚段景蘅去了一趟皇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回来的。她等他等不住,自己便先睡了,等天亮时看着自己身旁合衣躺着的男人,若不是那脸还是熟悉的轮廓,段景蘅又适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差点将王妃的眼线都给喊来。
接着,那男人便神神秘秘地同她说,这事稳了,娘子你尽管放进去,那毒妇作不了什么妖,为夫在家等你好消息。
宴蓉自然知晓是什么事,不过看着段景蘅眼底那几乎占据了小半张脸的黑眼圈,也知道他定然是去见了皇帝,此事既然有皇帝出面,自然出不了什么岔子。
望着他眼底的笃定之意,脸上也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知为何,宴蓉竟也感觉到一阵心安。
突然就有些心疼地让人赶紧躺下补眠,这才让丹琴陪着来到了京兆尹府。
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乖乖听话补眠,不过按照他那工作狂的个性,每次都是她躺下了他还没睡,她刚睁眼他便起来洗漱完毕用早膳了。
怕是不会听话的。
想到这里,估计是大夫的本能在作祟,宴蓉有些气氛。
这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就喜欢自己作死的,别说她医术好,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好啊。
她是军医,又不是真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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