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晓得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死,只要他还在一天,宴蓉就是这景王府的世子妃。
这回令阳侯家的这事儿,她可要好好利用一波,绝不能再让那死丫头从中讨到便宜。
这么想着,徐氏如同脚下生风一般,走得更快了。
景王府另一头,偏院。
屋子里燃着淡淡的熏香,这味道太好闻,让无所事事的宴蓉闻着闻着,有些昏昏欲睡。
至于她为何昏昏欲睡,那还是因为某个人太过于勤快了。
宴蓉目光怨念地瞥了一眼床榻旁,床榻上的少年仍是静静地躺着,而床榻边忙碌来忙碌去的人,正是她目光追随的方向。
于是她抬手,极其自然地指挥道:“把毛巾用温水弄湿了,再把手足心和胳肢窝,还有腰腹两侧都擦一擦,对,没错,就是这样……”
段景蘅刚替床上的少年擦完手掌心,气得将手中的帕子扔进了水盆里。
“娘子,你使唤自己的男人去照顾另外一个男人,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宴蓉眨巴着眼睛,替那少年无辜道:“我说世子爷,你跟一个小孩子吃醋?他这年纪,顶多就是个男孩儿,至于这么碍你的眼么?”
段景蘅冷哼一声:“是你大白天光明正大抱着回府的男孩儿。”
他还学着宴蓉的语气,特地加重了“男孩儿”这几个字。
“哎嘿。”宴蓉眯着眼睛看他,心想。这男人竟然还没完没了了,今天这醋坛子是打不完了是吧?
“可是方才我说要替他擦,是你自己说不想我太劳累,你自己愿意代劳的,现在又满口怨言,我可真是太难了……”
段景蘅自知理亏,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立马青一阵白一阵的。
宴蓉见状忙安慰他:“夫君就莫要想那么多了,我看你照顾他照顾的也挺好的,一碗汤药下肚,面色都比方才红润了些许,或许醒来就是半个时辰内的事了。”
段景蘅极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几乎是咬着牙齿道:“那娘子的意思是,为夫以后还得天天这样照顾他?”
宴蓉摇摇头:“那倒不用,他爹不是快来接他了么?只是你现在照顾他效果不错,咱们就莫要纠结那么多,毕竟一切以病人为大嘛不是。”
段景蘅:“……”
一旁的丹琴垂首立着,感受着自家主子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赶忙又往墙角缩了缩,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宴蓉知晓段景蘅今日是真的醋意大发,也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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