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了吧?
记不大清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他对于时辰已经没有太多概念了。
从那以后,薛灿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每次她们靠近,他都要忍住阵阵作呕的冲动。最后都是把自己的指甲往掌心里狠命地掐,才能忍住不吐出来。
刚刚在梦里他拼命挣扎,却被一个人动作温柔地抚摸着额头,那人身上没有脂粉味,没有贪婪好色的气息,有的只是一丝浅淡的药香,足以让他心安,甚至让他心驰神往。
他迫切地想抓住这种感觉,想抓住这个人。
然后他就真的伸出了手。
然后……然后好像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猛的起身把人给抱住,连人带被子一起摔在了地上。还死死地压着人,抱着人家的腰不放手。
薛灿:“……”
身下的这个大哥哥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善。
在脑子里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愧疚,他总算从段景蘅身上爬了起来。
“这位哥哥,方才唐突了,还望见谅。”
宴蓉忍住笑,将段景蘅从地上扶起来,后者“虚弱”地整了整被弄乱的衣裳。心想,这礼倒是行得有模有样的。不愧是侯府嫡子,看来骨子里的风骨没忘。
既然一个小孩子都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他作为年长的一方,自然要宽宏大量一些。
于是,段景蘅也朝他拱了拱手,道:“薛公子客气了,事出有因,在下能理解。只是希望你还是要赶紧养好身体,莫要让父母亲人担心。”
赶紧养好身体,莫要在景王府赖着不走,缠着我娘子。
段景蘅声音好听得紧,端着一派礼数说话的时候,只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薛灿本就喜欢他这种气质和身上的味道,一时间心神荡漾,却又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猛的抬头:“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自从被歹人掳走进了菩提庵,他一直觉得这六年来的经历对自己原本的身份来说,是种耻辱,所以从未对陌生人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真正的姓名。
段景蘅没有回答他,反而是令阳侯慢慢上前,在他身后轻轻唤道:“孩子,我的孩子……”
薛灿后脊背猛的僵了一下,缓缓转身,便看见一张与自己酷似三分的脸,只是和他相比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稳重和沧桑。
薛灿愣了许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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