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妾室,有什么资格上这公堂来,赶紧给老子滚!别在这添乱!”
“呵。”女子冷笑一声,看着寒蝉道,“我怎么进门的,你这位夫君又是什么性子作风,我想夫人比我都要清楚,至于我有没有资格……”
李姣姣顿了顿,看了一眼小公爷道:“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看着她与往常不一样的神情和语气,寒蝉与小公爷皆是一愣。这还是平日里那个乖顺怯懦的女子?莫非嫁进镇国公府这段时间的样子,都是她装出来的?
寒蝉突然想起李姣姣刚被小公爷玷污之时,听说在娘家寻死觅活,最后却突然想通了一般答应下嫁,前后转变太大,令人生疑,莫非是在那时就存了别的心思?
倘若真是这样……寒蝉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遍体生寒。谁知道她在镇国公府扮猪吃老虎的这些日子,私底下又做了些什么?
终究是她夫妻二人大意了。
想到某种可能,寒蝉只感觉心如死灰,瞬间连打官司的想法都没了。但是看着李姣姣瘦弱的身子,又觉得以她一个小丫头之力无法搅动这趟浑水,内心又多了些底气。
“大人,此人扰乱公堂,请速速将其驱逐出去!”
林祁没理会寒蝉,而是看着正中站得笔直的女子:“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女子欠身:“启禀大人,小女子名叫李姣姣,家父是当朝刑部左侍郎。”
李姣姣?
宴蓉心中明了了几分,先前就同段景蘅探讨过给她递信的神秘人身份究竟是谁,现在见到真人,又想起方才她进来之时的熟悉感。
看来,这李姣姣便是当日来找她看花柳病的人,还有后来送情报的,想必也是她。
喏,不用想必了,因为她已经看清了李姣姣后面跟着的小丫头。身材娇小,眼神却坚定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
正是当初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清儿。
她看见宴蓉的时候,还极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听着来人身份,林祁皱了眉。左侍郎之女李姣姣,那不正是镇国公府小公爷府上的妾室吗?这一家子人闹的哪一出。
“大人,小女子有些东西,想请大人过目。”
小公爷心里咯噔一声,林祁却道:“呈上来!”开玩笑,本来就愁此事没法解决,这时有人能站出来横插一脚,他还求之不得呢。
李姣姣也是个利落人,一个眼神给过去,清儿便上前,将手中抱着的一个木盒子放在了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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