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忙完了?”宴蓉摆摆手,示意丹琴先退下,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低头喝了起来。
段景蘅没做什么表示,反而是凑近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要半靠在她身上。接着,鼻子吸了吸,挑眉问道:“你今日去了何处?”
宴蓉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将眼前这个毛茸茸的脑袋给推开一些,这才气鼓鼓道:“你又发什么神经?我白天不在府中,那自然就是去了回春堂,这个还需要专门同你说?不?”
段景蘅看着她,眼中突然流露出一股宴蓉看不懂的神色,那模样,仿佛是在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什么。
看着这眼神,宴蓉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类似于“宛宛类卿”的戏码,一下子就怒了。
这男人,和她在一起看着她的时候居然在想别人?
于是宴蓉后退了一步,坐得离他又远了一些。
段景蘅知晓她是动气了,这才恢复了正常神色,然后幽幽地来了一句:“蓉儿,你平日里接触的病人中,有没有人有什么异常行为?”
宴蓉毫不留情地怼他:“没有人异常,哪里异常了,就你最异常!”
段景蘅低低叹息了一声,深深地望着她,语重心长道:“不管你信不信,愿不愿意,但是你得听我说的话,离你那些病人远一点,尤其是男的。”
末了,又补了一句:“年纪小的也不行。”
宴蓉瞪他:“事到如今,你还在吃薛家小公子的醋?他已经够可怜了好不好。”
段景蘅摇了摇头,定定地望着她:“我不是在说薛家公子。”
“那你说的是谁?”宴蓉挑眉问道。
段景蘅突然沉默,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忍心告诉她。虽然她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又是斗自己后妈又是替他斗后妈的,但是他知晓,他的妻子分明是最胸怀天下的医者,是格局最宽广之人。
这样的她,倘若知晓了自己一直悉心对待的病人,是被另一个病人用恶劣手段折磨死的。
她该会疯的吧。
不。
古人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的蓉儿,该是那不染纤尘的水中莲花,月下谪仙,不该被这些肮脏的事污了心迹。
还是先别告诉她了。
于是最终,他也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而摸着宴蓉的头发,像是哄孩童似的:“医者仁心,你有手段,但是面对弱小时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