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丹琴心中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当时,宴蓉正躺在屋子里先前段景蘅常躺的那张贵妃榻上,悠闲地剥着橘子吃。
“丹琴,去瞧瞧外头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
丹琴淡定地站在宴蓉身侧,并没动:“世子妃,奴婢已经打探清楚了,听说是王妃突然失了魂,连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记得了。景薇郡主正到处找郎中呢。”
“嗯,我让你找的人你可找了?”
丹琴点头:“世子妃放心,奴婢都已经办理妥当。”
“不错,回头让世子给你加鸡腿。”宴蓉满意的点了点头,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丹琴谢了恩,心想,世子爷向来优待下人,景王府的伙食顿顿都有鸡肉鱼肉各种肉,从来不差的,世子妃这说的加鸡腿是什么意思?
“等下我要出去一趟,丹琴,外头那些个烦人的眼睛和耳朵,拜托你清理一下,记住了,清理得干净些。”
宴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是。”丹琴颔首,很快退了出去。
另一头,王妃徐氏的床榻前,段景薇姐弟正神色焦急地看着面前的人。
“母妃,您当真不记得我们了?”段景鸿向来沉不住气,这话他今日已经问了十八遍。
徐氏摇了摇头,眼前的两姐弟对她来说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从前有多熟悉,现在就有多陌生。
“大夫,我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了?”段景薇只好将矛头对准前来诊病的郎中。
那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行医多年,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棘手的情况,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一觉醒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呢?
怪异,着实怪异。
可是段景薇郡主的身份不容小觑,此刻又不断向他施压,瞧着那凌厉目光,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此情此景下说出“不知道”这三个字。
于是,脑子里飞速转动,只好选择了一种最为中肯的说法:“郡主,王妃这病来的蹊跷,也突然,脑袋上也没什么外伤或者内伤。按理来说,人在没有外力袭击的情况下不会无缘无故失去某一种记忆,更何况是王妃这种几乎把前半生都忘记了的。除非……”
“除非什么?”段景薇死死地盯着他,就是为了防止他说谎。
郎中行了一个礼,恭敬道:“除非有什么外因干扰,比如,误食了什么东西,受毒素侵扰之类的……”
段景薇皱眉,嘴巴里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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