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妃年纪大了,脑子糊涂的很,向来不过问王府中的事。再说了,她身边哪有什么年轻丫鬟,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嬷嬷。
在这景王府,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她母妃的吃食动手脚,怕是活腻歪了……不对,她差点忘了,这王府活腻歪的人似乎确实有那么几个。
“那血燕食用之前可有用银针验过?”段景薇追问道,她不能放过这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丫鬟们赶紧点头:“验了的,那血燕根本没毒,所以奴婢们也想不通,王妃为何会……”
“罢了,你们下去吧。”
段景薇扬手打断了她们,这件事再问下去已经没有必要。对方的目的不是要她母妃的命,只是希望除去一个对手,只要母妃忘记了从前的事,不再与之为敌,那她活着死着,对于对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用这些雕虫小技神不知鬼不觉地用药物抹去了母妃的记忆,常人可能难以做到。但,倘若是那位大豫朝第一女神医,恐怕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听母妃说,她可是连时疫都医得好。
宴蓉啊宴蓉,我倒真是小看了你。
段景蘅那个日落西山的身子,也值得你这般去谋划呢?
段景薇收紧捏住茶杯的手指,骨节咯吱作响。半晌后,她怒气冲冲地将所有的茶壶杯盏全部扫落在地上,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阿姐?”段景鸿似乎是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不禁吞了一下口水,战战兢兢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段景薇抬眸,怒气已经渐渐散下去,招手唤来段景鸿,后者乖乖上前,就听她吩咐道:“弟弟,你去外头再找郎中来,我就不信整个大豫朝医术高明的就只有她一个。记好了,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母亲好起来!”
虽然不明白姐姐口中的“她”是谁,但是段景鸿还是照做,很快带着人就出去寻郎中去了。
半个时辰后,郎中便来了。
来人一身鸦青色道袍,面容年轻,体态轻盈,一副儒雅书生模样,看着……像是个道人,不似大夫。
“你会医术?”罢了,段景薇压下心头疑问,这世上不像大夫的大夫多了去了,她还是先探探虚实再说。
那年轻道人挥了一下衣袖间的浮尘,念了一句道号,声音倒是好听的紧。
“医术不一定让人满意,却能为小姐排忧解难。”
段景薇皱了皱眉头,最烦这些故弄玄虚之辈,说不定是个神棍,便想让人将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