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边不是无人可用,是无可信之人可用,能信任的又人微言轻,势单力薄。只有我,我手底下有漕帮的势力,还有病秧子这个人设加持,他们不会对我有防备。所以我去,才是最合适的。”
宴蓉又哼了一声,没说话。道理她都懂,但她还是生气。
“所以娘子……”段景蘅捏了捏她胳膊处的衣裳,轻轻摇了摇,“能不能不生气了,为夫难得回来一趟,这入了夜可就又要出去了。”
宴蓉整个人都抖了抖,这人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撒娇?呃……看这身量,都不止七尺了吧?
不过,尽管心中腹诽,她面上仍是不为所动。半晌,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段景蘅,之后什么话也没说,起身便走了。
留下段景蘅在原地,一脸懵逼。
良久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抬头问一旁唯一的活人:“丹琴,世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丹琴努力且仔细地想了想,发现她也捉摸不透女主人的心,只好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段景蘅知晓丹琴一片赤胆忠心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对于这些夫妻间的情爱之事也是不大通透的,问她?问了也是白问。于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虽然除去了王妃和段景薇,这景王府,可仍是有危险分子在呐。
宴蓉不肯让他进卧房,段景蘅只好去客房沐浴,匆匆梳洗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之后,又服用了宴蓉给的药。左右闲来无事,打算去看看祖母。
这天气天寒地冻的,老太妃身子骨虽然硬朗,但是年纪大了毕竟怕冷,于是等段景蘅到的时候,老人家正躺在太师椅上面昏昏欲睡。
一旁的丫鬟给她将炉子烧得正旺,整间屋子暖洋洋的,段景蘅一进来,双颊便被火光映红了。
他来之前没有提前让人通报,伺候老太妃的丫鬟不经意间抬头,看到的就是平日里不常见的世子爷俊脸红润的模样,忙慌乱低下了头,自己也红了脸。
但是景王府下人的礼数都是特地调教过的,再如何事态也不可能怠慢了主子,几个丫鬟忙跪下给他行礼,却被他轻轻抬手制止。
段景蘅摆了摆手,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老太妃身边,将她身上滑落一半的小毯子给她扯上去一些,包裹住肩膀,看着老太妃的睡颜,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
他的父亲是景王,母亲是江南第一大帮漕帮的帮主,按理说,这样的家世应该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可事实上,母亲在他幼年早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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