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么一群人施展起轻功来,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在这分外寂静的夜晚,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段景蘅也拉上了散落在肩膀后的斗笠,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金黄色的圆月,无不感慨的想,也不知她消气了没有。当时都说睡下了,今夜应该不会气得睡不着吧?
想到这里,段景蘅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
方才那最后一个离开的属下听见主子这笑声,吓得腿下一软,轻功生涯从未失误过的他,此时此刻,整个人差点从空中摔了下来。
太吓人了……真的不可思议。
在心里预设了好几种可能性,又想了想如果每种可能性真的发生,那等自己回去之后又要如何应对,全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紧接着,段景蘅又无声叹息,望着明月,感受着四周凉意满满的夜色,更显惆怅。
难怪古人说,明月千里寄相思。寒雨灯窗,芙蓉旧院。
在他看来,这明月可不是光能寄相思,而且,能寄相思的也不是只有明月。
当他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不管看什么,眼里都是她。
段景蘅强迫自己稳下心神之后,转身欲走,却收到暗处一个暗卫发来的信号,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手底下的每一个暗卫都有自己的代号和特殊的沟通方式,方才给他信号的那个暗卫,原本应该在景王府和丹琴一起保护世子妃宴蓉,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莫不是景王府出事了?还是说,是宴蓉?
不管是哪种结果都无法让他淡定,尤其是涉及到宴蓉的。
于是,来不及多想,段景蘅朝着夜空某处,简洁道:“现身说话。”
只消片刻,果真有个黑衣暗卫出现在他的跟前,拱手行礼:“世子。”
段景蘅示意他不必多礼,直入主题:“谁让你来的?世子妃呢?可是王府出了什么事?”
说真的,这个暗卫奉另一个主子的命过来找自家主子,整个人本就在状况之外,这么多问题,一下子他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好,只好先阐述实情:“回世子,是世子妃让属下来的,王府是世子妃都没事。”
听到宴蓉没事,段景蘅松了一口气,想来也不会是她出了什么事,毕竟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儿,更何况王府还有丹琴这样的高手在。谁能从她手上讨到好?那已经被送去无人荒岛的段景薇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是他关心则乱了。
“那世子妃让你来送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