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到这里,宴蓉十分哥俩儿好地拍了拍段景蘅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多谢世子爷给我带来这个好消息,我觉得我能再多吃两碗饭。”
段景蘅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目光却在触及到她笑弯了的眉眼之时,变得突然柔和起来。
“娘子客气了。”
“走,咱们回去把饭菜吃完!”宴蓉还没忘了来找段景鸿之前他们在做什么,说完之后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
看着她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段景蘅在后方摇了摇头,神色间略显无奈和宠溺,继而又转头吩咐一旁的丹琴去热了饭菜。
总不能让他家娘子吃凉了的饭菜。
一连又是好几天过去。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段景蘅和宴蓉基本各忙各的,一天到晚连面都见不上几回。
宴蓉也知晓眼下是什么局势,他查他的真相,她赚她的积分,正好互不干扰,于是也就没有多在意。
这一日傍晚时分,宴蓉正准备从回春堂回景王府。
原本为了掩人耳目,她和丹琴在外行医问诊之时都是乔装打扮过的,为了慎重起见,一般只有回到王府之后才会拆卸。
因为想着早点赚满积分,多给段景蘅兑换些天材地宝来治他身上的毒,所以今日她又成了回春堂最后一个离开的大夫。
宴蓉正和丹琴一起帮忙打烊,却在收拾台子的时候被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尽收眼底。
那是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正站在拐角处的小巷子里,肌肤苍白更显病弱,十指几乎比女子还要纤细,看起来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在投向宴蓉时的目光里,却满满都是令人心惊的疯狂。
彼时夕阳温暖的光辉投射在他的身上,却并无半点柔和,有的只是阴暗和不甘。
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蒙着面纱忙碌的女子身影,眼神流露出一丝令人费解的痴迷。
你几乎是半闭着眼睛,捂着心口,低声呢喃道:“近来京中似乎是不大太平,本来与我没什么相干,但是这样一来,我出来看看你都不方便了。你等着,有朝一日,我一定会……”
他话说到了一半就止住了,因为丹琴突然停下了插门闩的动作,抬脚走到了房檐外的台阶下,扭头看着这边。
宴蓉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快速整理完了手中的东西,赶忙上前问道:“怎么了丹琴,有什么不妥吗?”
丹琴屏息凝神又听了片刻,始终不大确定,摇了摇头,道:“世子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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