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千余,己方近两千五百人,又有十余门火炮,拿下此处只是时间问题。
奇怪的是余波并未发动试探性攻城,而是放出侦骑后就地扎营,然后下令全军修整。
尽管刘流不解,却也忍着没有发问,老实在帐篷内补觉。
傍晚,侦骑回来了,折了一人,带回了尸体。
“情况如何?”
“回团长,城后贴近海边的一面有处矿场,我们下去后发现是处宝石矿,与守军搏杀一番后折了名弟兄。”
余波取过油灯,将桌上的地图照亮,找到了那处矿场的位置,做了标记。
“好地方啊。”看了会余波说道,“前面是东西南北两条要道交汇处,侧面便是面朝大海的宝石矿,一座不大的城池便能掌控此地一切。”
刘流听罢,也发觉此处不错,地理位置极佳,是个战略要冲。
关键是靠近海边,整个城池都在舰炮的射程内,若是占了此处,不论防守还是撤离都游刃有余。
今夜无战事,刘流只好强迫自己入睡。
十一日,下起了小雨,沾在人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所以除了值班的岗哨外,大家都睡了懒觉。连续十来日的急行军一日可缓不过来。
十二日,雨停,城头上的色目人没了前日的担忧,居然有说有笑起来,也是一奇景。
除了第一日派了侦骑四处打探了一回外,余波便偃旗息鼓,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刘流忍不住便问他何时攻城。
余波只道时候未至,稍安勿躁。
十三和十四两日又是晴天,这让淡定的余波皱起了眉头,军粮不多了啊。
十五日天气突变,清早东边都露出了金色的光晕,却在转瞬间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像一枚枚石子陡然坠下,砸的人生疼。
天与地已分不出界限,千米开外的敌城像隐身了般消失无踪,只有水帘横在这一方天地间。
大雨直到午时仍未有停歇的意思,于是余波下令道:“全军整备,准备战斗。”
一听到终于有打仗了,刘流便来了精神,跟在余波身后寸步不离,他很想知道在这种无法使用火炮的天气下,怎么对付色目人。
很快,各方准备完毕后余波便把与参谋商议好的作战方案公布了出来。
一营负责攻打宝石矿,那里的守军不多,只有百余人,拿下不是问题。
二营、三营负责潜伏至矿场与城池中间路旁的林子里,伏击来源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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