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风寒,高烧不止,有甚者上吐下泻,眼看就不行了。
为了防止交叉传染导致全军覆没,随军医师找到了仲波,要求对病人实施分级隔离。
病重的隔离在一起,症状稍轻的单独隔离在一起。
仲波不得已下同意了,他清楚,这会让好些人死去,却总比所有人都死去要好得多,两权相害取其轻!
好在大家都配合,军医也说得清楚,能否活下来一看体质,二看意志,三看用药。
为了帮助病重的战士们对抗病魔,舰队里的备用煤、肉全都优先供给他们,不限量。
又半个月后,海面上出现了浮冰,船只行动受阻,不得已抛锚在离海岸线两公里远的地方。
此时,大家只能依靠储备的食物生存。
渴了,就捞浮冰或者清理甲板上的雪花煮水喝。
饿了,就食用硬如石头的豆饼和压缩米粒过活。
好在由于及时做了隔离,粪便与贴身衣物都是单独处理,所以风寒病情并未扩大,最终死了三十几人,余者慢慢康复,只是煤炭的消耗不小。
十一月后,海面冰封。
仲波与众参谋合计一番,得出了至少三个月后方可通航的结论心就坠到了谷底。
不说日渐寒冷的天气如何抵御,只这吃喝一条就足以让他为难了。
算算物资,也只够一个月用度的,要是坐山吃空,一个月后面对更加严酷的天气岂不是坐以待毙?
于是,众人做了个冒险的决定,由陆战队一个连,徒步前往东面白雪覆盖的大地,寻找补给或暂居点。
随军的就三个陆战队连,抽签抽到了三连,于是百来人加一名蝰蛇,两名随军军医,裹着已是单薄的棉衣就出发了,他们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都是些二十左右的半大孩子。
约五日后,一百二十一人只回来了十八人,都已伤痕累累,最终活下来的只有八人,不足一半。
据幸存者介绍,上了岸后四周全是高低不一的丘陵,好不容易寻得一处林地,找了块背风面的土丘安顿下来,哪曾想,当日夜间就遭到了袭击。
来人一身兽皮,手持长矛与投枪,人数约莫三百,像是个群居的中等部落。
本以为一百多的正规军对付三百土著绰绰有余,却不知对方竟在投枪上抹了毒。
三连撤退时,又遭陷阱围困,在不明环境的情况下,只逃回了这么些人。
仲波阻止了二连复仇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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