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干着急。
最后老王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二人面前打量着他们,时而看看老大,时而看看老二,最后化作一声深深的叹息,摇着头走开了。
“大哥,这是?”老二不解,便问老大。
“我们怕是让父亲失望了。”老大望着老王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失望?为何?”
“父亲怕是担心吉祥会是下一个色目吧。”
“这……”
老二也愣住了,他不是个爱动脑的人,若真如此,以吉祥的战力和越来越高的声望,还真就难办了。
“最近有种说法,说是让吉祥统领联军抗击色目人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有这样,胡越才有胜算。”老大补充道。
“你是说,这有可能是吉祥的算计?”老二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真假无从考证,只是若为真,那吉祥就太可怕了。”
“可,眼下色目人才是我们的大敌啊?”
大王子摆了摆手,无心再谈论此事,反正他也做不了主,便道:“算了,这事还是让父亲拿主意吧。”
说着,人也离开了。
星峰城的百姓们一连开心了好几日,连带着吉祥商品的销量也日见增长起来。
大家都在等着,等着下一个大捷的喜报传来,有人甚至为此开了盘口,应者如潮。
同时,好些说书的、唱戏的都在明里暗里歌颂着吉祥,将吉祥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渐渐的,人们就愈发关注起吉祥人的生活来。
那些说书唱戏之人,好似一夜间都成了吉祥通,把吉祥的大小事像是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听得胡越人如痴如醉,不由得向往起来。
十余日后,当吉越联军再传捷报时,王玉的内河舰队已出了大夏疆域,来到星峰城下。
当胡越王得知这一消息时,据说脸色阴沉的可怕,吓得侍女把他心爱的酒杯都打翻了。
对于王玉的到来,胡越上下持有不同的态度。
老王是明显的顾虑大于期望。
王室多半也是如此,到了旁系已是无所谓喜忧了。
大臣们也是分成了两派,一派嫌人来的多了,恐雀占鸠巢,另一派却是嫌人来的少了,不足以尽快赶走色目人。
到了基层百姓这里,则是举双手赞成了。
各种报纸铺天盖地的宣传前线同胞凄惨的生活,他们除了同情,也就只能骂骂色目人过过嘴瘾,眼睁睁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