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例子,依这些人的性子,不弄出些声响来,好似就不能显出他们的能耐一般,非得给边境守军找些事做才安心,
这次却反常般安静,乖的让人惊讶。
当关毫得知此事后,稍加思索便得出了结论,随即手书一封上报政务院。
三日后,张云就收到了这封加急的奏章。
“这个关毫,此乃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之事,小题大做啊。”
刘娜闻言,便笑着问心情大好的总理是何喜事。
“喏,你自己看吧。”张云说罢,又捋着灰白的胡子笑了起来。
刘娜一目十行看过后,也笑着说道:“以前他们奔着吉祥来,投机倒把者居多,务实者反倒难以入境。眼下却是反了过来,自从夏州城一日间夷为平地后,吉祥就成了可托付之地,不守规矩才怪。”
“是极,这人啊都是无利不起早!”
类似事情不止在新北出现,凡吉祥之关口,外人都很守规矩,因为吉祥早已不是他们眼中只是富裕一点的吉祥了。
一个国家,既有良好的社会福利和庞大的经济体量,还有冠绝天下的武力,试问,谁不向往,谁敢小觑?
“可不能傲娇,得告诉他们,吉祥还是原来的吉祥,我们不会主动欺负别人,但别人也别来惹我们,不然!”
张云没说下去,但谁都能明白‘不然’的下文是什么。
吉祥,就在各方瞩目中,平稳前进。
六月底,淑妃的肚子越发显怀了。
“娘,***什么时候出来和我玩啊?”小王静盯着母亲的肚子,有些愁眉不展。
“怎么,小姑姑陪你玩不好吗?”清儿坐在秋千上,看着小大人一般的王静促狭问道。
“可,可小姑姑要上学,爹又不在,大表哥二表哥也上学了,好无聊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清儿刚还恬静的脸上,霎时布满了哀愁。
也不知他到了何处,可曾平安!
小王静见母亲愁眉不展,便聪慧的想到了缘由,便上前有些怯怯道:“娘,小姑姑说爹这几日应该就回来了,正好是***出来陪我玩的时候,您别担心了!”
见可人儿如此乖巧懂事,清儿面色稍缓,道:“咱家就属你嘴甜,娘不担心。再说你爹是谁,他可是王国的大英雄,谁能奈何得了他。”
母女俩正说话间,便听内卫来报,说陛下已在湾区登岸了。
刚还一副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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